第(3/3)頁 鳳羽珩笑笑,“跟人打架了。” 章遠頭上一滴冷汗就下了來,“跟誰?” “三皇子。” “三……”章遠差點兒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趕緊又再把面前這丫頭給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急聲問道:“縣主傷到哪兒了?”身上這么多血,一定是掛了彩。他一跺腳——“哎呀!縣主您真是糊涂啊!那三殿下自幼習武,他練的還都是大門派的功夫,幾家門派的掌門親自傳授,可是厲害得緊。奴才說句不該說的話,三皇子為人暴戾,您與他動手哪里能討得到好處啊!眼下正是煉鋼的關鍵時期,皇上特地囑咐千萬不能讓您有任何危險,您……”他說話這兒,話就停了下來,再想想,“不對呀!三殿下明知您對大順來說有多重要,他怎敢傷了縣主?” 鳳羽珩特別無奈地看著章遠,說了句:“他沒傷我。” 章遠一愣,再看看鳳羽珩衣袍上的血跡,不由得道:“那這是……” “血是他的。” “什么?”章遠驚得“嗷”地一聲喊了出來,然后趕緊用手把嘴巴捂得死死的,過了好半天才不敢相信地又問了句:“縣主的意思是,三殿下受傷了?”然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點點頭道:“看來殿下是明白萬萬不能傷了縣主,這個道理的。” 鳳羽珩卻搖了搖頭,“哪里,他與我立下了生死狀,這一架,是拼命呢。章公公您知道嗎,他連腰間的軟劍都抽出來了,嚇死我了。”她一幅驚魂未定的表情看著章遠,身子還十分配合地哆嗦了一下。 章遠到是被她這氣氛給渲染得似乎看到了打斗的過程,三皇子步步相逼,鳳羽珩堪堪躲避,好生驚險。 震驚之余,又往鳳羽珩來的方向看了去,就想看看后頭有沒有玄天夜的身影一并而來。兩人打架,為何濟安縣主一人來請罪?不是應該兩個都來么? 可看來看去,哪里有玄天夜的身影。 他又不明白了:“縣主,打也就打了,您為何要來這兒跪著?” 鳳羽珩答:“自然是打狠了,不請不行。” 章遠還納悶什么叫打狠了,這時,有個侍衛模樣的人往這邊匆匆而來,看到章遠點了點頭,再看看鳳羽珩,不由得皺起眉來。 章遠看出這人似知道些什么,趕緊把人拉到一邊,小聲問:“你來報的,是不是關于三殿下和濟安縣主之事?” 那人點點頭,然后湊到章遠耳邊耳語了幾句。就見章遠越聽越驚,到最后嘴巴張得合不上,就生“嘎巴”一聲,下巴掉扣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