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爺!”韓氏的眼淚嘩嘩地往外流,“妾身以為有了新夫人,妾身就再也見不到老爺了,老爺……”她說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哭,粉黛也跟著抹眼淚,“父親,姨娘這些日子終日以淚洗面,女兒不求別的,只求在孩子落地之前,父親能多來看看姨娘。就當……就當是為了未出生的弟弟著想吧?!? 鳳瑾元點頭,“這是自然,我都答應你們,快別哭了。” 他這邊正勸著,又有小丫頭來報:“老爺,二小姐來了。” “她來干什么?”粉黛眼一立,白眼也翻了起來。 鳳瑾元卻道:“她來得正好,這不是現(xiàn)成的大夫么,就讓她給你姨娘看一看,看了咱們也能放心。” 韓氏對鳳羽珩給她看診十分抵觸,不停地大叫:“不要,誰也不要誰來看診,妾身就要老爺陪著,什么都不要!” 而這時,鳳羽珩卻已經(jīng)走進屋來,一邊走一邊說:“姨娘不為自己考慮,總也得為肚子里的鳳家血脈多想想。”說著話到了近前,看了看鳳瑾元,又道:“父親可否讓讓?” 鳳瑾元放下韓氏的手,給鳳羽珩讓了一塊地方出來。 韓氏十分緊張,看著鳳羽珩一個勁兒地往床榻里面縮。鳳羽珩卻是一把抓上了她的腕,也不見她使多大力氣,那韓氏竟是再也移動不得,只能乖乖地任其診脈。 半晌,就聽鳳羽珩道:“心緒不寧,思念成疾,心火過旺,胎象不安。” “什么意思?”鳳瑾元問她,“胎象不安?” 她將韓氏的腕放了下來,對鳳瑾元道:“韓姨娘是心病,心思牽引了胎象,只有讓她心情愉悅,腹中胎兒才能保得平安?!? 粉黛一聽這話就是一愣,鳳羽珩是在替韓氏說話?為什么?。? 她最初不明白,可當聽到下一句話時便懂了,就聽鳳羽珩再道:“韓姨娘的狀況父親也都看在眼里了,懷著身子的女人最是需要丈夫的陪伴,而父親不但不陪,還在這種時候迎娶新的母親進門,這讓韓姨娘如何受得住這樣的打擊?!? 鳳瑾元怔了怔,看著鳳羽珩問她:“那該怎么辦?這種病癥有藥可醫(yī)嗎?” 鳳羽珩說:“最好的辦法不是吃藥,而是父親能留在這玉蘭院兒陪陪韓姨娘,許是到了明天早上,這病也就好了?!? 粉黛一下就懂了,鳳羽珩也看不慣康頤母女,喜宴上狂抽了茹嘉,眼下定是想借韓氏之手奪了康頤的洞房花燭。不過這樣也不錯,給那女人一點教訓,長公主又能如何?進了鳳家的門,就不能讓她太過得意。 鳳瑾元乍一聽覺得不妥,他有心想去添香院兒,可兩條腿卻無論如何也邁不動。再想想,與其去面對一個等著跟他要女兒的新婚妻子,韓氏這邊給了他正當?shù)睦碛闪粝?,他為何不順著階就往下下呢? 于是點頭道:“好,為了鳳家子嗣平安,為父今晚就留下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