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軟椅抬著她往牡丹院兒趕的路上她就問趙嬤嬤:“你說,那周夫人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阿珩真的跟七殿下……” “怎么可能。”趙嬤嬤根本就不信一向謹慎有理的鳳羽珩能干出那種事,再說——“您就是不相信二小姐,總也得相信七殿下不是?他那樣的人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來?說出去只怕全天下的人都不信呢。” “也是。”老太太覺得趙嬤嬤的話有道理,再想想玄天華那性子,心里這才安穩了幾分。可還是對周夫人的上門有些顧慮,“她到底來咱們府上做什么?”一邊說一邊扭了頭看了眼跟在身邊的沉魚,這才想起下人來報周夫人到府的消息時,沉魚也剛剛進院兒,她都沒來得及同沉魚說話就緊忙著收拾換裝了。“沉魚啊。”總算到開空問了一句:“你是有何事找我?” 原本是來跟老太太匯報粉黛出府一事的沉魚這時開了口,一臉憂色地跟老太太道:“孫女今兒個閑逛,剛好逛到前院兒,就看到有三個人正準備出府。那幾人穿著戲班的衣裳,說是有唱戲的東西短缺,要出府去采辦。可那三人里有一人的側影看著跟四妹妹極像,孫女心下疑惑,可她們走得匆忙,也不便追趕。后來孫女又到四妹妹的院子里去看過,四妹妹果然不在府里,這才趕著來跟祖母說一聲,不知是四妹妹出府是跟祖母打過招呼了嗎?如果沒有,可別再出什么事!” “粉黛出府了?”老太太眼一立,“我怎么不知道?” 那一路跟著來的門房總算能說得上話了,“回老太太,四小姐的確是跟著戲班的人一起出府了。” “胡鬧!”老太太怒了,“你們是怎么當差事的?四小姐那個樣子出府為何不攔著?” 那門房下人嚇得撲通一下就跪地上了,可老太太著急去見周夫人,軟椅哪里肯停,他跪下之后見主子都沒等他,趕緊又爬了起來,小跑到老太太身邊又急著道:“都是奴才失職,請老太太責罰。可當時四小姐跟戲班子的人穿得一個樣,奴才實在是沒認出來啊!” 沉魚此時到是沉下心來,把這事兒里里外外一琢磨,立即琢磨出門道來,不由得又開口道:“祖母,剛剛孫女到舒雅園時,這門房的奴才剛好也到了,孫女看見正是他跟舒雅園的丫鬟說周夫人來了的。” “是。”那門房點頭,“大小姐說得沒錯,奴才跟何管家一起把周夫人迎進的府門,而且……而且周夫人是跟著四小姐一塊兒來的。” “什么?”老太太大驚,“粉黛怎么會跟周夫人扯到一塊兒去?”她越聽越心急,不由得催促抬椅的人:“快,快一點,萬萬不可讓貴人久等。” 抬椅的奴才腳步加快,不出半盞茶的工夫,老太太就已經進了牡丹院兒。 粉黛就站在門口,一見老太太來了趕緊就迎上來。可還不等說話,就見老太太揚起手中權仗,一棒子就砸到粉黛背上,打得粉黛嗷嗷大叫。 “你還有臉叫!”老太太氣得直哆嗦,卻又不敢大聲叫罵,生怕里頭的周夫人聽到,只能壓低了聲道訓斥她:“是不是你把周夫人給請到府里來的?你小小年紀,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粉黛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沖著老太太頂嘴道:“是善心!我也是怕二姐姐出事到時候御王府怪罪到咱們鳳家頭上,祖母,您不能一味地向著二姐姐,不管咱們其它姐妹的死活呀!” 她一邊說一邊看向沉魚,就指望著沉魚能幫她說句話。可沉魚似沒看懂她求助的目光,到是說了句:“四妹妹,你此事做得太莽撞了。” 實際上,沉魚恨死鳳粉黛了。 這若放到平時,她定會跟著粉黛一起坑鳳羽珩一把,但是眼下,她可真是怕鳳羽珩出一點點差錯。只有鳳羽珩平平安安的,過些日子她的那件事才能成行,一旦鳳羽珩出事了,她要怎么辦呢?這鳳粉黛早不發難晚不發難,偏偏趕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叫她如何能不氣。 “祖母快些進去吧。”沉魚無奈地催了老太太一句,“別讓周夫人久等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