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沒答話,玄天華說難過那就是真的難過,可這樣的一個人,總讓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安慰。她在他眼里就是個小孩,一個小孩去安慰一個成年人,總是滑稽一些。好在還有陪伴,她可以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做一個好的聆聽者,待他說完,再揚起一個笑臉來,像個孩子,該聽的聽,該忘的忘。 只是玄天華就也只有那么一句,之后就再不說一句話,只是拉著她的那只手握得緊了些,許久都沒有放開。 一行人就這么一直往回走著,王卓看著玄天華的傷腳主動提出背著他走,卻被拒絕了。驕傲如玄天華,若仙如玄天華,怎么可以俯在一個人的背上? 鳳羽珩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借用空間送他回去,要話到嘴邊卻又不得不再次咽下。她到底是沒有勇氣把那個秘密與人分享,即便是玄天華。 一路走一路歇,從天黑到天亮,總算是見到京城北門時,玄天華再堅持不住,倚著一棵樹就滑倒在地。 一向出塵的人狼狽至此,卻始終沒有放開拉著鳳羽珩的那只手。 她隨著他一起半跪到地上,用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腳踝,聲音帶著祈求道:“就讓我給你看看吧,好不好?”見玄天華半天沒吱聲,鳳羽珩干脆吩咐忘川:“你們先走,回百草堂去,左右也快到了,剩下的路我陪著七哥就好。” 忘川只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她知道左右還有班走,城門就在眼前,肯定沒事的。于是帶著黃泉還有王卓二人先行回城。 待她們走遠,鳳羽珩卻回過頭來,沖著不遠處一直跟著的那個黑衣身影說:“班走,你也回去。” “不行。”身影往前閃了幾步,站到二人面前,“你不回去,我不可能一個人走。” “這里有七哥,沒事的。” “七殿下受傷了。” “班走!”鳳羽珩怒了,兩眼卻直勾勾地盯著玄天華受了傷的腳踝,半晌,又道:“先走吧,我求你。” 玄天華沖著她微微搖頭,“不必,你看吧。”說完,主動褪下鞋襪,高腫起來的腳背讓這動作做起來很困難,他是用了大力才能褪得下來的。 班走后退了幾步,轉(zhuǎn)過身去。雖然沒走,卻也不再往這邊看。 他從小跟在玄天冥身邊,對這位七皇子自然也是十分了解的。印象中,別說褪去鞋襪,就是當著外人披起外衫都是不曾有過的。玄天華每次出現(xiàn)在人前都是一模出塵若仙的模樣,不曾有一丁點狼狽,不曾有一丁點失儀,即便是在玄天冥以及云妃的面前,也不例外。 鳳羽珩讓他走,便是不想打破玄天華的習慣,但他是一名暗衛(wèi),保護鳳羽珩是比保護他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事情,在鳳梧縣時已經(jīng)出過一次差錯,今后再也不能了。 鳳羽珩看了班走一眼,沒再說什么,只是身子動了動,擋在班走與玄天華之間。 玄天華知她心意,卻也只能是在心底輕輕一聲嘆息。 “錯了筋,骨頭沒斷。”鳳羽珩將手從玄天華的大掌里抽出來,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他的傷勢,“但并不排除有骨裂的可能。”她抬頭看向玄天華,道:“我給你用些鎮(zhèn)痛的藥,你忍忍,進了城先跟我回百草堂,我再給你好好看看。” 玄天華點頭,“都的你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