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忘川點點頭:“三小姐放心,沒事的。”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事,這場火燒得她莫名的煩躁,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可當(dāng)著姚氏的面又不能說。 鳳老太太是最后一個趕過來的,她到時,火已經(jīng)撲得差不多,只是空氣中彌漫著的煙味兒依然嗆人,老太太才一進(jìn)院兒就連著咳嗽了幾聲,再一看那被燒得只剩下框架的屋子,立時呆在了當(dāng)場。 鳳家的老族長也站在院子里,對著那間屋子緊緊地擰起了眉。 他覺得這場火起得奇怪,鳳家祖宅屹立百年,從來也沒起過一次火,為何這次京城那一支人回來就莫名地著了大火? 耳邊還有鳳沉魚偶爾的尖叫,老族長看著那個坐在井邊的、被稱為鳳家最美麗的孩子,總覺得她的眼神里夾雜著一絲兇殘,就連她看似發(fā)病狀的胡言亂語都那么的虛假不堪。 他不明白,看似精明的鳳瑾元和鳳老太太怎么可能被如此拙劣的演技給糊弄過去? 但他更氣的是這祖宅起火! 鳳瑾元一支要鬧要斗他都管不著,偌大京城隨他們斗個你死我活與他都沒有關(guān)系。但如今卻禍水東引連累到祖宅這邊,這就讓他忍無可忍了! “既然你祖父思念你,我就派人送你上山,親自對著你祖父的墓碑磕上三個頭,總比你終日受到驚嚇來得好。”老族長盯著沉魚,不帶一絲感情地開了口。 沉魚下意識地就又尖叫到:“不要!我不要上山!不要去墳地!不要!不要不要!” 鳳瑾元死抓住她不停揮舞的雙臂,沉聲道:“沉魚!你清醒一點!” 老族長聽著沉魚的叫喊,不由得納悶道:“既然病從心頭生,為何不從心頭治?你們回來祭祖是為什么?不上山,不拜祖墳,何以去了這丫頭的病?” 老太太這時終于緩了一些過來,見族長在說著沉魚,趕緊打圓場道:“還是等到她祖父冥壽那天全家人一同上去吧!” 族長看著老太太,不解地問:“有病為何不早治?” 老太太不知該怎么答,忘川卻開了口道:“不如請大少爺下山,兄妹情深,大小姐許是能得些寬慰。” “不要!”沉魚的叫聲比之前更加尖利,“我不要見到他!我死也不要見到那個畜生!” “不許胡說!”鳳瑾元是真生氣了,“為父看在你惡疾纏身才一再縱容,沉魚你不要不知好歹!” “就是。”一直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韓氏也開了口,“那是你的親哥哥,也是老爺?shù)挠H兒子,你罵他是畜生,那老爺是什么?” “你也給我住口!”鳳瑾元覺得丟死人了!當(dāng)著族長的面,當(dāng)著祖宅這么些下人的面,他這小妾和女兒怎么都這樣不省心? “火撲滅了嗎?撲滅了就回屋睡覺去!這里沒你的事!”他喝斥韓氏,面上盡是厭煩,再沒了從前那般疼寵。 韓氏心里委屈,眼里含淚,一扭身就走了。 一直跟在鳳瑾元身后的金珍有些著急,她留意看了忘川和黃泉的神色,總覺得這里面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如果鳳羽珩真的沒事,何以這兩個丫頭如此慌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