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鳳羽珩在一瞬間便將自己的情緒重新調整過來,面色恢復如常。 可即便這樣,仍然是沒有逃過兩個人的眼睛。 一個是玄天冥,另一個,是玄天華。 “最近是不是要常往大營那邊跑?”玄天華偏過頭來,輕聲說了一句。 此時,定安王正沖著天武帝磕下最后一個頭,做為他王爺生涯的結束。 “是。”玄天冥面色微沉,換上了一抹凝重。 大殿上,已經有人將定安王“請”了出去,大順朝唯一的一位異姓王爵位,在這一年的月夕宮宴中,壽終正寢。 而那位剛剛被封為郡馬的王諾,也隨著定安王一家的隕落而失了唾手可得的地位,只剩下個丑媳婦兒。 “步家今日橫遭此劫,想來那步聰也該回來了。大營那邊我幫不上忙,你自己凡事多加個小心。那丫頭……只怕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哼!”玄天冥一聲冷笑。“她的日子什么時候好過了?沒事,七哥放心。” 鳳羽珩自然不知道這二人在說什么,只是注意到他們一同將目光投到自己這邊來,帶著關切,心里便微微回暖。 一場宮宴鬧到這樣,無論如何也進行不下去了。 眾人紛紛起身跪地,等著天武宣布宮宴結束。 天武也沒了精神,大手一揮,退了所有的人,卻又在鳳羽珩也跟著眾人準備離去時叫了一聲:“珩丫頭,朕這頭又有些疼,你且先留下來吧!” 鳳羽珩不知天武將她一人留下是何用意,只能定住腳步答了聲:“是。”然后便看到鳳瑾元求助的目光,她知道,她爹是想讓她開口給沉魚求情了。 鳳羽珩無心理沉魚那一爛攤子事,雖說同為鳳家人,可皇家明顯沒有想將罪一并發落到她頭上的意思,她便也不愿去討那個嫌。 見鳳羽珩壓根不接他的眼神,鳳瑾元著急了,不由得小聲叫了下:“阿珩。” 她皺眉,瞥目看去,就覺得這位父親實在是不要臉。以鳳瑾元身為一朝左相的頭腦,他不可能事到如今還看不出沉魚跟清樂唱的是哪一出戲,可仍然想讓她這個受害人去求情,這心眼偏得實在是天地可憎。 “父親。”她開口,聲音很輕,不帶一絲感情,“如果那只貓出現在我的手里,會怎么樣?” 鳳瑾元一怔,一時間沒能回答上來。 待他再去看鳳羽珩時,卻見他的這個二女兒已經款步向著高位而去,上面那位九五之尊正帶著慈父一樣的笑容看著她。 此時此刻,鳳瑾元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那個孩子根本也不是他的女兒,他也沒有對她進過半點父親的義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