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心冷若寒霜的臉頰,竟然綻放了笑容。 如那寒冬中盛開的臘梅,冷艷而孤傲。 遺世而獨立。 她笑容漸漸收斂,凜冽的殺機充斥于天地之間。 “你還是第一個敢叫囂著讓我做道奴的人!” 夏侯淳左手握‘魔源’,右手攥‘神敕’,胸口藏‘觀道’。 三枚印章,缺一不可。 他微微一笑:“或許本宮還能奪走你很多第一次呢。” 天心眸中閃過羞惱,先前雖有‘雙修’之意,但那不過是為了借雞下蛋、謀奪大靖國運罷了。 高傲如她,豈會真正委身于這小小螻蟻! 但就在這時,遠空傳來一聲震怒爆喝聲。 “不可能!!我天道圣女豈能被一介螻蟻所凌駕于頭上!” 卻是姚紫煜突然跳出。 覆面人目光一閃,得了慕容煙的允許后,她屈指一彈。 一道疑似星光之物倏忽掠過,直奔姚紫煜而去。 上方劍氣鋪灑,星光與劍氣劇烈碰撞,發出呲呲聲。 姚紫煜悶哼一聲,跌落進層層疊疊的樹梢飛雪之中。 天心繡袍一卷,便將其卷飛: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滾一邊兒去。” 氣息頹然的姚紫煜臉色一滯,不甘地退后數百丈。 天心冷漠一拂,“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等等!” 夏侯淳忽然擺手。 天心誤以為他臨時反悔,嗤笑一聲: “果然是狗膽鼠輩,沒膽子你就別那么猖狂。” 夏侯淳漠然道:“我是怕你反悔。” 他轉頭看向覆面人與慕容煙,“你們可知有何誓言可約束真人?” 覆面人緘默不語,尋常修士尚還好說。 可一旦涉及真人境,那么一切誓言便會打折扣。 倒是慕容煙稍作沉吟后,抬眼看來,凝聲道:“真人者,可元神遠游,憑虛御空,尋常法契誓約難以鉗制約束。” 天心神色冷漠,嘴角嗤笑。 這夏侯淳倒是不傻,看出她必將踏入真人境。 可,你若沒有手段,又會如何? 她眸中掠過一絲譏諷,終究還是井底之蛙,難窺道法深淵。 彼等螻蟻,又豈知真人之威! 在她看來,夏侯淳之所以能降伏那頭夔蛇,純粹是撞大運了。 因為,那夔蛇渾身上下并無絲毫煞氣,獸性更是被馴化,并無傷人之心,如此方才被夏侯淳‘降伏’。 這時方熙柔緩緩睜眼,冷聲道:“與其起誓,不如各自向對方設下禁制,事罷后再解禁即可。” 她暗中給夏侯淳傳了個禁制法訣,乃魔宗獨門秘術。 “如此一來,也能對履行賭注有個保障。” 夏侯淳微微皺眉,這法子好是好,可他仍然覺得無法徹底鉗制真人境。 但此念頭一出,‘魔源’印章悄然閃過一道幽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