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匈奴熱看到漢人坐下,也紛紛收起了彎刀,一臉鄙夷的看著在場的漢人,那種態(tài)度,令人不爽。 “奏樂!”原本極為喜慶的氛圍,被幾個匈奴人攪亂。紅綾的語氣雖然溫柔,可臉上卻是有了一絲不悅。 誰也沒在意,在一樓一樣僻靜的角落,幾個鮮卑人正聚在一起,低調(diào)的飲酒,靜觀事態(tài)的發(fā)展。 “獨(dú)孤劍,看那囂張的匈奴人,他是匈奴漠南大王的小兒子。”一個有四十幾歲的鮮卑人說道。 被稱作獨(dú)孤劍的,是一個年輕的后生,一頭的長發(fā),被鬢角上兩根用頭發(fā)編成的小辮兒束縛在腦后,露出了他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嗯!”他只是用鼻音種種的回答了一聲,就低頭飲酒。 隨著絲竹的聲音,一個個翠微閣的女子紛紛走出,來到了方臺之上。絲竹聲由慢漸漸的轉(zhuǎn)向急速,一道道音浪使得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天上的一眾女子,舞蹈妖嬈,腰肢閃動,別有一番風(fēng)味兒。 燕銘看來,這種舞蹈,是典型的漢舞。后世推行漢服漢禮漢舞的機(jī)構(gòu),經(jīng)常會組織志愿者進(jìn)行這樣的表演。 可這舞蹈若穿上半透的薄紗跳起來,若隱若現(xiàn),倒是充滿了誘惑。只是這種誘惑和后世那些所謂的什么女團(tuán)短褲包臀充滿誘惑暗示的舞蹈比起來,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只可惜,在場的,有燕銘這般見識的,只有他自己。其他人早就被臺上的女子勾了心神,更有甚者嘴里留下了口水都忘記擦拭一下。 臺上的女子,一會兒橫列,一會兒縱裂,突然之間,云袖飄搖,柳腰彎折,所有的人瞬間圍城了一個圈子,在一片圍繞的云袖寬袍之中,突然有一片紅云升起。 當(dāng)眾人看清楚那紅云是一片紅綾的時候,所有的舞蹈女子都已經(jīng)飛身離開了方臺,只留下了方臺中間,一塊紅綾,中間罩著一堆物事,半透的紅綾掩映之下,燕銘看清楚,那并不是東西,而是一個人。 “開!”紅綾輕呼一聲,一伸手把紅布扯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方臺中央,竟然多了一個高大的光頭。 看到那光頭上閃閃的九道戒疤,燕銘就知道,那一定是大戒和尚。佛教還沒有進(jìn)入漢朝,長安城和尚打扮的人,除了大戒,應(yīng)該不會有別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