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燕銘那丑哭了的玻璃罐子,和玻璃罐子里面略帶著黃色的液體,所有人都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更讓人接受不了的是,在那玻璃罐子的液體之中,還有一層白色的泡沫浮動,讓人不禁聯想起了一種人體排泄物。 “哈哈,燕銘,你該不會認為人的尿也能煉金吧!”李少君瘋狂的笑了出來。 之前燕銘給他的氣場太過強大,讓他不自信到開始懷疑人生??扇缃窨吹窖嚆憯[出來的巨大尿罐子,里面還有類似尿液的東西,李少君突然覺得自己很蠢,竟然被燕銘這樣的黃口小兒給嚇得亂了方寸。 對李少君的質疑,燕銘只有一個鄙視的眼神。在他的眼中,李少君已經是個試驗臺上的死人。 “燕銘,你竟然在未央宮城臺上擺放如此不堪的東西,簡直是侮辱圣聽!”身為太尉的田蚡在王娡眼神的授意下,第一個跳了出來,大聲呵斥。 “是啊,茂陵侯做事兒太不靠譜,臣請陛下治罪?!币粋€田蚡舉薦才當上官的干巴老頭兒也滾出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所有田蚡勢力的大臣都站出來,試圖把燕銘的實驗中斷。 皇帝劉徹看了看這些大臣,臉上的不滿很明顯。當初田蚡把這些人的名單拿上來的時候,劉徹就說過:“滿朝都是舅舅的人,朕想安排個人都沒有空位了呢!” 如今這種局面,更讓劉徹感到不安。官員,不能都是一個人舉薦的,這樣容易架空自己。 “哈哈——”燕銘忽然笑了起來! 以田蚡為首的大臣都一臉冷漠的看著燕銘,仿佛看一個笑話一般。 “燕侯,你笑什么?”王娡開口,語氣中帶著責備之意。 突然,劉徹都明白了。所有田蚡系的大臣都為難燕銘,是因為母后王娡。而王娡是因為燕銘娶了嫣然。 如今燕銘遭遇的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和自己有關。 燕銘向著王娡,不卑不亢的說道:“太后娘娘,臣笑這群胡人,知其一不知其二。見到黃色的液體就說是尿液。若是這樣,見到拿著桃木劍的,就是國師了么?” 他這反問,直接把李少君給比作了尿液,周圍許多人聽了都掩嘴偷笑。 劉徹也覺得好笑,這一刻,他有些羨慕燕銘。不用顧慮任何身份,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侃侃而談。換位思考,若是自己能在這樣的環境中侃侃而談,該是有多愜意。 “好啦,燕侯若是真有煉金的本事,就展露出來,讓咱們都瞧瞧。滅一下胡人的威風。若是沒有,就不要徒逞口舌之厲!”王娡有些乏累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