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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止屠龍！秦北洋就是那個人，唐朝小皇子死后一千二百年，注定要天翻地覆的那個人。”整晚的審訊過后，阿海第一次表現(xiàn)出了恐懼，“數(shù)日之前，我一度以為殺了他，但他又卷土重來！秦北洋是不死的。”

    不死的——安娜想起兩年前，北極冰海孤島，墜入維京陵墓火山口的秦北洋——如果早點確信這句話，她也不會貿(mào)然嫁給齊遠(yuǎn)山，釀成如今的大錯。

    “刺客老爹現(xiàn)在何處？”

    葉克難中止了歐陽安娜的問題，還是問些實際的吧。

    “他死了。”阿海淡然地回答，就像死了一只蟑螂，“是我殺的，幾天前。”

    名偵探皺起濃濃的眉毛：“十二年前，第一次見到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是父子。”

    “情同父子。”

    “你那么冷血？”

    阿海右臉上的刀疤發(fā)紅，嘴角掛著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我從四歲那年開始，就變得冷血了。”

    “四歲？甲午年？”

    “是。”阿海閉上眼睛，“佛曰：受身無間永遠(yuǎn)不死,壽長乃無間地獄中之大劫。”

    “你是在褻瀆佛陀！”

    歐陽安娜控制不住要去揍他了，還是被葉克難死死攔住。

    “喂！你知道秦北洋現(xiàn)在哪里？”

    “太白山。”阿海閉上眼睛，“阿幽大概已經(jīng)嫁給他了吧。”

    此言一出，葉克難還沒明白過來，安娜感到眼前一黑，也許低血糖，也許急火攻心，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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