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杯花茶送進來,殷若雅接過花茶,微笑的問杜芬,“阿姨,很抱歉,我和惜凝能單獨呆一會兒嗎?我……有很多話想跟她說。” 杜芬點點頭,離開了女兒的房間,并給她們帶上門。 甄惜凝掀起眼皮,慵懶的看了一眼殷若雅,“黃鼠狼給雞拜年,說吧,什么事情。” 殷若雅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杯中的水放在了甄惜凝床頭柜上。 床柜上放著藥盒,藥盒旁邊是一杯白開水。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床上閉著眼睛的女人,快速從口袋拿出一個東西,倒進甄惜凝的白開水里。 “惜凝,我時間不多了……咳咳咳咳。”說完,殷若雅就咳了起來,好半天才止住咳嗽。 甄惜凝沒有一點反應,“你過來就是和我說這個?” “當然不。”殷若雅端起花茶水杯,抿了一口水。 甄惜凝看到她喝水,想起自己的藥還沒吃。為了活命,她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拿過自己的藥盒,將里面杜芬給她準備好的藥倒入口中,端起白開水吃了下去。 看著她喝了那杯白開水,殷若雅唇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你知道你被強迫是誰干的嗎?” 甄惜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當然知道是誰!用得著她提醒? “呵呵,哈哈,甄惜凝,你知道嗎?那天你掉進泳池內以后,古翼和司曉寶直接就走了,是我讓保鏢把你送到酒店房間里面的!”看著甄惜凝逐漸瞪大的眼睛,她說出了事實,“是我,我把你給司曉寶準備藥讓你吃了,我又讓司曉寶的保鏢睡了你!哈哈哈哈哈!” 甄惜凝氣的嘴唇都歪了,隨后臉色變得發紫,“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殷若雅笑聲停止,緩緩的說,“我是該死!我也會死,可是你也該死……” 耿成軍在監獄里,她動不了他,報不了仇,但是甄惜凝,誰讓她命不好,被杜芬從監獄里保了出來…… 半個小時后 殷若雅整理好自己,打開了房門,剛好碰到從斜對面房間出來的杜芬。她關上甄惜凝房間的房門,“阿姨,惜凝和我聊了這么久,累了,說想休息一會兒,不讓人進去打擾她。” 杜芬點頭,“好,你要走了?那你路上慢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