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在一對新人過來敬酒,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薄亦月已經換上了大紅色的敬酒禮服,掛著笑意聽著邵勉和幾個哥們開玩笑。 這樣一天下來,薄亦月不得不說,做新娘子是很累的。 也許做新郎更累,薄亦月和兩個孩子在樓上休息的時候,邵勉和邵文川還在樓下送客。 晚上八點多,邵勉喝的有點多,就讓箋飛揚開著車帶著一對新人去了御谷名邸。 車上邵勉昏昏欲睡的靠在薄亦月的肩上,薄亦月給他打開一瓶純凈水遞給他,“喝點水緩解一下。” 酒喝多了就是有點口渴,男人一口氣把純凈水的一半灌進肚中。 下了車,箋飛揚幫著薄亦月把步伐不穩的邵勉扶到別墅二樓。 也只是剛上完二樓的臺階,箋飛揚有眼色的跟兩個人打招呼,“邵律師,亦月我先回去了。”說完,就匆匆的跑掉了。 薄亦月無奈的把邵勉往臥室扶去,推開臥室的門,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邵勉也讓人給布置過了。墻上掛著他們的婚紗照,床上鋪著整整齊齊的大紅色四件套。 剛進臥室,原本步伐不穩的男人,收起搭在薄亦月肩上的胳膊,將她摟在懷里。 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男人口中的酒香撲鼻而來。 薄亦月拍了拍他,男人松開她,但是并沒有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你都醉了,我去給你放水洗澡。”她臉上也帶著妝,得卸妝。 邵勉微微一笑,“本來是醉的,但是一想到可以抱老婆洞房花燭,就全清醒了。” 其實,邵勉說的是實話,薄亦月卻以為他在油嘴滑舌。 接著,邵勉把薄亦月往床上帶,薄亦月想讓邵勉去浴室。拉拉扯扯的兩個人就這樣的摔倒在了地毯上。 眼看薄亦月就要被壓在身下,邵勉一個用力,和薄亦月換了換位置,他做了她的人肉墊子。 咧了一下嘴,邵勉睜開眼睛,戲謔的看著身上的小女人,“老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了?” 薄亦月本來心疼的想看看邵勉有沒有被摔疼,但是一看他不正經的樣子,就免了。 從男人身上爬起來,“著什么急,你不去洗澡我去了。” 女人就要站起來的時候,被邵勉拉住了手腕。 “你不著急我著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