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泉王朝北都督府內,儒道之辯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位位南越雷洲學宮出來的學子和本土道士們唇槍舌戰,不可開交。 彩衣童子看了一會兒便沒了興致,這些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剛開始還挺有樣子的,一個個引經據典,據理力爭。 可是到了此刻卻變得像潑婦罵街般,一個個爭得面紅耳赤,毫無斯文,就差直接擼起袖管打架了。 “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彩衣童子抹著眼睛,直搖頭,“真是辣眼睛,沒眼看啊沒眼看。臺上這些個老家伙竟然還以教出這樣的弟子為榮,真是江河日下。” 白也也覺得那些人有些過分了,學術的切磋研究,弄得像市井地痞一樣吵架,毫無風度可言。 “南越雷洲這些儒家學子如此作為,這是當著整個南越雷洲山上仙家的面給學宮抹黑啊,學宮那邊就沒有人管管嗎?”于馨皺眉說道。 雖然她沒有見過學宮里的君子賢人,但是她以前在落霞江的水神娘娘廟的時候也曾看過不少才子佳人的小說,書上說那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言念君子,溫潤如玉。 可是眼下這些個書院學宮的莘莘學子,哪有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白也點點頭,同樣有此疑問。 “這算什么,頂多算是潑婦罵街而已。”彩衣童子不以為然道:“當年三教辯論那次才算是真正的神仙吵架,在場眾人最低都是書院君子,道種佛子,還不是一個個擼起袖管爭得面紅耳赤,只不過那群人學問比較深,哪怕爭得面紅耳赤,也是句句引經據典,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將自家之所長博對家之所短,巧舌如簧,舌綻春雷。” 白也目光閃爍了下。 心中略有驚訝。 看來那些圣人,也跟普通人差不多嘛,生氣了,也會吹胡子瞪眼睛,與人起了爭執,爭個面紅耳赤。 無非就是多讀了些書,多活了些歲月,多明白些道理。 突然之間,于馨身上氣勢渾然一變,殺氣騰騰。 白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在場的還有不少是身著僧袍腦袋瓦亮的和尚。 那天堵在客房門口的月白僧袍花和尚也在其中,花和尚邊上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以老和尚為圓心,邊上圍坐著一圈的和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