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虹海市東郊警備署,年味濃濃。 二級警備員劉愉難得有空在辦公室泡茶,桌面上的固定電話突然響起。 “喂?虹海市總署?怎么了?” “啥?!?” 劉愉一驚一乍的表現把其他同事嚇到,直到電話掛斷才有人敢問情況。 “劉警備…怎么了?” “我們趕緊去一趟總署,有個什么繁星教會、什么暗世界,集體過來投案自首。” “什么繁星教會?沒聽說過類似的案底啊。” “官方修行者部門也沒沒有他們的案底,但是人家哭著喊著來自首,把自己組織作惡的證據全帶來了,鐵證如山。” “怎么聽上去像先前那個紅月教會。” “紅月教會好歹是我們轄區的案子,繁星教會…據說可能是雁南市那邊的吧。” “為什么跑虹海市自首?” “誰知道呢…” 夕陽西下,名典系列賽事的總決賽緊鑼密鼓展開。 先是歌唱類,再到弦樂、鋼琴,各項目比賽組合下來,形成一臺不亞于區際音樂盛會的節目。 青瓷作為選手在后臺準備,李十三只能坐觀眾席看表演。 講道理,外行人真的聽不懂高端音樂節目好在哪里? 只覺得他們很厲害,但就是沒法像懂行的人一樣看著津津有味。 一直撐到最后的鋼琴賽項目,李十三提前讓信使鳥附身,否則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旁邊座位上坐著寒小綿。 繁星教會集體投案自首,那個所謂的什么主祭司在四相宗護法手底下沒有半點反抗力,精神術式也被輕松解除。 聽到頂尖宗派名號,主祭司帶上所有有罪的成員道別家人,哭著喊著跑去虹海市自首。 至于為什么大老遠跑到虹海市自首,可能是他們領會錯了四相宗護法的意思。 最后終歸算個好結果,李十三把寒小綿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芳蘭老師。 失去精神術式控制,寒小綿的思想漸漸轉回正軌,現在正處于人生的反思期。 連著四位鋼琴項目選手結束表演,穿著青色晚禮服的青瓷上臺鞠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