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一番話,不卑不亢,不徐不慢,有理有據(jù)。 趙朝闕的神意怔了怔,輕笑道:“你這后生倒是有些意思!遙想當(dāng)年,我初入書院之時,也是跟你們一樣,意氣風(fēng)發(fā),逍遙自在。” “雖然你所說皆是有所圖謀,但不可否認的是,你說動了我!” 說話間。 趙朝闕的神意輕輕一招手,那掉落在地的納物袋便是緩緩飄落在他手中。 他看著手中的納物袋,驀然一揮手。 溫禪只覺眼前驀然景致變化顛倒,待到清明時,眼前只有趙朝闕一人,身后已無叢鯤等人的蹤跡。 溫禪沉聲問道:“前輩,這是何意?” 趙朝闕的神意笑道:“你且不用著急!這是我臨死之前留下的一點小玩意,僅僅只是用來篩選我的繼承人!” “畢竟,我的這些身后物對于諸子百家的修士來說,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你的那些同窗此時應(yīng)該也跟你現(xiàn)在的處境一樣。” 在趙朝闕的神意朝溫禪解釋之時。 在某些重疊的空間中,叢鯤等人皆是獨自面對著一位趙朝闕。 趙朝闕跟每人所說的話語都是一模一樣。 緊接著,趙朝闕便是開口問了溫禪一個問題。 “你所理解的儒家學(xué)說應(yīng)當(dāng)是怎樣的?” 與此同時。 在那些重疊的不知名空間中。 叢鯤等人皆是聽到了趙朝闕的這個問題。 溫禪聽完,輕笑了起來。 這個問題,如果是換做別人來答的話,肯定沒有溫禪來的深刻。 作為穿越客的溫禪,早就有一大群研究儒家學(xué)說的學(xué)者將儒家學(xué)說研究了個透徹。 溫禪雖然知之不多,但是用來回答趙朝闕的這個問題卻是綽綽有余。 稍稍思索了一番,溫禪斟酌了語句,徐徐開口: “所謂儒家學(xué)說,便是指每一位儒家門生都能夠通過學(xué)到的圣賢知識來克制和約束自己,并且在修行的過程中不斷提升自己的品德修養(yǎng)。” “學(xué)生向來推崇且遵循著克己修身的原則,自打修行儒家學(xué)說起,學(xué)生便嚴格克制自己的私心,希望能夠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將儒家學(xué)說發(fā)揚光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