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榊誠已經看過了現場的照片。 匕首直插心臟,死者倒下的方向正對著陽臺,尸體也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如果犯人不是從陽臺進入房間作案,就勢必要移動尸體。 這是悖論。 犯人的作案手法不難猜出來,難得是如何求證。 “哼!” 瀨羽尊德十分不悅的瞥了榊誠一眼: “既然你很清楚,那你憑什么說犯人是這個家的主人?” “難道你的意思是女傭殺了山崎金橋嗎?” 站在他身后的漂亮女傭們頓時露出惶恐之色: “不,不是我們!” “我們...我們沒有殺人!” “喂喂喂....” “不要誣陷她們啊。” 腳下地暖有些發燙,榊誠抱怨了一句,緩步走到開放的窗子前,將窗戶關閉。 “犯人,一定是十分熟悉這棟房子構造的人。” “否則他不可能知道從儲物室外的欄階能跳到客房陽臺上。” 瀨羽尊德漸漸變了臉色。 儲物室的窗戶下方,有一條凸出來的大理石,方便讓人上到房頂。 他,就是從那里跳到陽臺上,殺害了山崎金橋,然后原路返回。 清理了足跡,戴著手套,完全沒留下任何痕跡。 警方什么也沒查出來。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 榊誠一口就說破了他的作案方式。 瀨羽尊德有些惶恐。 榊誠給他的感覺....和那群蠢笨的警察不一樣。 很危險。 “再進來之前,我先繞著房子周圍走了一圈。” “因為是富人區的緣故。” “每棟房子之間的距離都很遠。” “不仔細勘察的話,根本找不到那條路線。” 榊誠笑了笑: “所以瀨羽先生你也不用找借口說是外人策劃的這起案件了。” “絕對是內鬼所為。” 榊誠將證物袋塞還給登米刑事,抬腳來到輪椅前,彎腰,與瀨羽尊德對視: “更何況....” “你在害怕什么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