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就這么走了!?”惡魔撤退的如此干脆,讓夏妮有些驚訝,“除去有些陰陽怪氣,似乎沒有你講的那么恐怖,很好說話的樣子……” 維克多苦笑搖頭,“他就像高利貸,借錢的時候總是很好說話,溫柔滿足你的每一次需求,直到要你債務清償的那天。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見到這家伙,讓我整日的好心情都要打個對折?!? “……那可真是糟糕。或許我可以幫忙尋找對付魔鬼的方法?奧森弗特學院有不少民俗教授,照你所說鏡子大師存在很多年的話,總會有人研究過它?!? “別,千萬不要這樣做。可供參考的文獻我都查過,再找專家沒什么意義,說不定還會拖人下水。 剛特.歐迪姆就是規則的具象,在我煉金術更加精進,能夠改變法則之前,只能照它的規矩玩。” “那晉升宗師之后呢?”聽出維克多言外之意,夏妮開口追問。 瞇起眼睛笑笑,煉金術士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 月光下蟬鳴唧唧,獵魔士與醫生兩人漫步散心。 沿途隨處可察狂歡過后的狼藉,體現在兩個層面,第一個層面:是路旁無數喝蒙圈、席地昏睡的醉漢,幸好現在是夏天,倒也不至于感冒。 而第二個層面:則是谷倉、柴房、或黑暗草叢里,時不時傳來或甜膩或粗野的喘息聲。重要的事情再說一遍,幸好現在是夏天,篤定不至于感冒。 視線目光掃去,下午打牌的村民、趕豬大賽的小伙伴,無疑都屬于前者,或三四或六七個男人,左右為男、男上加男的睡在角落男分男解。 而后者的范例,就是撿拖鞋游戲時偶遇的女士與其男伴。雖然無法用肉眼觀測,但不妨礙維克多精準判定對方的身分。 因為她的聲線很好辨認,沙啞中帶點磁性。 “房間!房間!房間!房間!” 如斯絡繹不絕、蕩氣回腸的吶喊,憑借狩魔獵人的超凡五感,這題聽聲辨人完全是送分,壓根兒不用考慮,一聽就知道是她。 但超凡五感也是煩惱,貓叫聲此起彼伏,多少干擾與學姐談心對話的專注。 “……知道嗎,其實愛朵娜差點沒辦法嫁給強納斯,先前我們都很擔心?!? “哦~怎么一回事?” “沒什么特別的,古老的門當戶對。強納斯的父母覺得愛朵娜的家庭太窮困,送她去讀一年大學,就是要釣個金龜婿?!? “啊哈!盡管遭遇重重阻礙,不過真愛克服一切,通過強納斯的堅持,他們獲得美好結果?” “不愧是吟游詩人。是的,就像童話故事里說的那樣,真愛克服重重困難,有情人終成眷屬……” 閑聊間,走到湖邊。 見到天空的明月,還有在湖中的映月,兩人不約而同想起那年夏天,在維吉瑪河堤賞月的時光。 于是默契于心,跳上小船,他們泛舟湖上。 狩魔獵人負責劃槳,學姐則從草藥包里摸出一瓶酒,輕輕搖晃后打開瓶塞,用鼻子嗅了嗅,噸噸噸猛灌幾口。 “呼哈!敬我們的友誼!隨手拿的,很抱歉不是你喜歡的檸檬伏特加,只是普通的甜果酒?!? 看她一口接一口,他連忙加快動作,搖到湖心停下,固定住船槳。 維克多伸手接過酒瓶,“敬友誼!酒不醉人人自醉,與學姐在一起喝什么都好!” “哈哈哈、嗝!果然是花花公子維克多,好聽話張口就來!都不用打草稿的?!? “切,什么花花公子,這可是我的真心話!” 臉頰酡紅,纖手湖中撈月,夏妮美目橫了維克多一眼。 “是嗎?既然你誠心誠意,那有件事情,你來幫我想想該怎么辦! 最近我媽媽經常念叨,快二十六的老姑娘還不結婚。麻煩的是……她絕不會接受不適合的‘單身漢’成為女婿,就算我說愛他,非他不嫁都不行?!? “呃…怎樣的單身漢叫做‘不適合’?” “那還用說嗎,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居無定所的吟游詩人,還有……獵魔士。 母親希望我選個有錢人家,工作要高尚,要有家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