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罷,他憂慮的看向四人,道:“當然,劉焉乃是老謀深算之輩,必不會如此行事,他依然會用我等族中之人,不過卻是既用且防,時間一久,我等三族與劉焉之間彼此有了間隙,你我三人在南郡,又豈能不投效劉伯瑜呢?” 吳班不甘心地道:“如此,我們的生路……便只有歸降于他了?!? 吳懿點了點頭,嘆道:“兄弟你且回益州,向劉焉虛表忠心……若有機會,能將族人遷出益州最好,若是不能,便隱忍退讓……邊走邊看吧?!? 吳蘭在一旁苦笑道:“想不到賈龍和劉焉自相鏖斗,卻是讓我東州諸人落魄其間,左右為難?!? “時也,命也……又能如何?” …… 饗宴結束之后,荊州軍和益州軍再次南下,沿漢水繼續南行。 期間,劉琦一直暗中讓人仔細盯梢劉范在軍中的行動。 因為劉琦一直沒有限制劉范的行動,允許他隨意走動。所以,劉范的警覺性一開始雖然是挺高的,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在發現荊州軍對他完全沒有防備后,因而膽子開始逐漸變大了起來。 每天晚上,當荊州軍歇軍駐扎的時候,劉范便裝作散步的樣子,在營中四處走動,東瞧瞧西逛逛,漫無目的,顯得非常隨意。 但劉琦大概知道他找的是什么。 在即將抵達南郡境內前的最后一晚,劉琦派人通知賈龍,讓他的益州軍今夜與自己合兵駐營。 為了方便劉范的行動,劉琦故意讓人將他的帳篷安置在靠近益州軍諸將的地方。 這個劉范在歷史上,于長安內勾結馬騰,因做事不密最終為李傕所殺。 現在,即使是因為蝴蝶效應,讓他沒有去往長安走被李傕弄死的路,但事實證明他做事疏于周密的行事方式,卻不會被改變。 …… 營帳內,嚴顏正在擦拭著自己的刀具,卻見帳外一名親兵進來向他稟報道: “嚴司馬,帳外有一人,自稱是陽城侯嫡子,要見司馬?!? 嚴顏聞言頓時一驚,手掌沒有握緊,竟是差點沒把戰刀掉落在地上。 他皺起了眉頭,沉默良久后,一咬牙道:“讓他進來?!? 那親兵隨即出去,少時引劉范進了帳內。 嚴顏原先不曾見過劉范,但他也知道劉范已經是到了荊州軍中,今夜荊、益兩軍合兵駐扎,這來見自己的人,必然不會是冒充的。 嚴顏站起身,剛要見禮,卻聽劉范劈頭蓋臉直接對他痛斥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