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來剛才井原明智危急之時,只看到一道長長的銀芒向自己咽喉彈射而來,不及多想,只得側身閃避的同時以出手最快的拔刀術格擋。 誰知那道銀芒竟只是一桿長槍的槍桿,而在槍桿前,還有一截槍頭,那槍頭烏黑無光,與夜色融為一體,井原明智急切間竟未看清。 他側身閃避之時,對方見一槍鎖喉難以達成,長槍便稍稍下壓,意欲一槍穿胸,而井原明智以銀芒最前端為判斷,拔刀磕向了銀芒的位置。 這不知該說是井原明智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他判斷失誤,格擋位置是槍桿,結果槍頭早已越過他長刀的封鎖,刺入其左胸。 好在他格擋及時,槍頭只刺入了其胸大肌,并未深入胸腔,傷到心臟,然而因他的格擋,長槍被磕向一旁時順勢從他胸前劃過,拉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更重要的是,那長槍之上附著了一股雄渾的真氣,井原明智急切間勁力自然運使不足。 不僅握刀的右手被震得手腕發麻,槍頭上更有一股凝實無比的真氣,在槍頭刺破肌膚時趁勢侵入了其體內。 此時井原明智可謂內外皆傷,這是他的不幸,但何嘗又不是他的幸運? 只因那槍頭烏黑暗沉,時時散發著一股刺骨的寒意,顯然,那槍頭乃是玄鐵打造。 若井原明智手中長刀磕到的是槍頭,那么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手中長刀折斷,而槍頭則會毫無阻滯的將他一槍穿心,來個透心涼,心飛揚。 而且偷襲者同樣有些判斷失誤,若他知道井原明智并未看清槍頭所在,而不選擇變招,那么槍頭劃過的就不是井原明智的胸膛了,而是脖子。 可以說,井原明智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不過這條命只是暫時撿了回來,因為此時他可還沒脫險。 偷襲之人自然便是之前在城內跟蹤井原明智那個黑衣蒙面人,而那桿帶玄鐵槍頭的長槍也說明了其身份,正是高鵬。 他與井原明智同住一個屋檐下,房間也只隔了一個丈余寬的院子而已,井原明智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 高鵬怕被井原明智發現,故而一直與他保持著至少三十丈的距離。 他曾實驗過,在井原明智或張紫英運轉體內能量的情況下,他能感應到的最大距離是二十丈左右,一旦超過二十丈,便再也無法感應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