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哥哥厲害,哥哥最是厲害-《大宋好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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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也真如鄭凱所言,雙方騎兵對峙,飛馳而戰。箭雨漫天,甲胄叮當作響。一支流矢而來,從鄭凱右臉劃過,直接從鐵盔與臉頰的空隙插了進去,劃破了右側臉頰,把鄭凱右耳也射掉了一半。
徐氏緊緊抱著這個兒子,大哭不止,哭得說不出一句話語。
那鄭二爺看得自己哥哥如今的模樣,便是一頭扎了過來,抱著徐氏,抱著鄭凱,也是痛哭不止。
待得在場眾人都看清楚了眼前景象,皆是低頭撫面。這場面,實在太過悲傷。
看著眼前抱著自己痛哭的兩個女人,鄭凱忽然笑了出來,又道:“母親,旋兒,你們是不知,我中了這流矢之后,便是大殺四方,把突厥人殺得個一干二凈,占了無數城池。便是也值得了。”
鄭智此時也低下了頭,看著這個兒子的模樣,心中唯有心疼與悲傷。便是鄭智自己沙場縱橫這么多年,斷過手臂,挨過羽箭,卻是也沒有在臉上留下這般一輩子不可磨滅的痕跡。
那突厥人為何在波斯灣劃出來的巨大地盤?今日鄭智方才真正知曉。
徐氏的雙手,在鄭凱臉上反復撫摸。心如刀割。卻只問出一句抽泣之語:“疼不疼?”
鄭凱連忙爽朗一笑,答道:“母親,不疼不疼,這算得什么,李先生戒尺都比這打得疼。”
李綱就在不遠,聞言抬頭看著鄭凱,一邊點頭,又是一邊嘆氣。
往后這大夏帝國,當有一個臉頰之上有一道大疤痕,缺了半個耳朵的皇帝。李綱想著想著,卻是忽然又覺得有幾分欣慰。
“都怪你父親,都是你父親鐵石心腸,五歲就要帶你上陣,而今還要你遠征萬里之地,你為何生在鄭家受這般苦痛。。。”徐氏痛哭不止,十幾年來,溫柔似水的徐氏,還是說出了一句埋怨的話語。單純作為母親的埋怨之語。
以往徐氏,從來沒有過這般的埋怨之語,唯有自己內心擔憂,難以入眠,直到今日,這個善良的女子,終于還是說出了一句為人母親的埋怨。
鄭凱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又看了看滿場眾人,開口說道:“母親,無數將士為國死戰,孩兒身為皇家子弟,更要以身作則。為國為民,戰死沙場,也在所不惜。”
“凱兒別說了,凱兒可不能亂說。”徐氏連忙抬手去遮擋鄭凱的嘴巴。這種話語,作為一個母親,哪里敢去聽。
文武百官,無不為之動容。鄭凱若是單純口中說這番話語,便也只當是說。此時這種情形之下,這句話語便有了無與倫比的信服力。
眾人長吁短嘆,議論紛紛,口中唯有夸贊之語。再得片刻,那些跟來看熱鬧的百姓,更是議論紛紛。
鄭智往前走了幾步,面色堅毅,看了看自家幾人,口中只道:“回家吧。”
鄭二爺緊緊抓住鄭凱的手臂,也道:“大哥,回家,回家去。”
鄭凱一手扶起自己的母親,也道:“母親,我們回家去。”
御用車架之前,幾人上去,車架六馬,緩緩往河間而回。
滿場百姓歡呼大作:“太子殿下萬歲!”
“太子殿下萬歲!”
“太子殿下萬歲!”
鄭智看著鄭凱,說出了一句:“我兒不錯!今夜當痛飲大醉!”
鄭凱看著鄭智,眼眶又迷了風沙,近五六年來,鄭智還是第一次出口夸贊。鄭智一個軍漢秉性,終究對長大的兒子并不懂得那些所謂溫暖與寵愛。卻也并不代表鄭智不擔心這個兒子。
一個成年的兒子,能得到一個威勢甚重的父親夸贊,心中唯有暖意洋洋,還有一種情緒上的發泄。
再想著臉上的傷疤,缺了的耳朵,又算得了什么。
“父皇,孩兒不曾給父皇丟了半分臉面。如今西域之地,直到突厥之地,無人敢再孩兒面前安穩而坐,人人見得孩兒皆是戰戰兢兢,便是那耶律大石,也不敢在孩兒面前絲毫造次!”鄭凱之語,盡顯男兒氣概。
鄭智點了點頭道:“這傷,便是你長大成人的見證,也是你身為男兒的榮耀。”
“孩兒只愿揚我大夏皇帝陛下之威儀,教這幾萬里天下,教這億萬萬世人,皆要俯在父皇身下瑟瑟發抖!”
車架之內,連個女子,看著兩個男人的對話,并不十分理解。卻是鄭二爺梨花帶雨的臉上,忽然破涕而笑,口中說道:“哥哥厲害,哥哥最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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