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歸根結底,絕大多數的人也就是為一個虛榮心活著。 晁蓋自然聽懂了吳用的話語,這名頭給柴進沒用,若是這名頭給了自己豈不是正好,開口問道:“吳學究,你說可否把這柴大官人賺上山去?” 吳用頭前說的那句話,便是起了晁蓋差不多的心思,答道:“不難!” “哈哈。。。我就知道學究有辦法,快說快說。”晁蓋聽言大笑,吳用從來不教自己失望。 “殺官!”吳用仿佛惜字如金一般,或是聰明人都是這么說話的,總是用最少的語言表達一件事情。 晁蓋聽言,連連點頭,雖然之前在山上也說要宰了這滄州經略使,當時說的時候不過是晁蓋為了壯大聲勢,表達心中對于與官兵正面沖突的不屑與胸有成竹。 此時再聽吳用說殺官,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殺官就等于造反,就是逼這柴進無路可走,無路可走豈不就是只能往梁山而去。 晁蓋不比宋江,若是一心招安的宋江聽聞要殺一個州府的經略使,必然思前想后,怕斷絕了招安之路。卻是這晁蓋聽言,直接說道:“好,就殺了那個狗官。” 兩人便是幾句交談,就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一致。 再看柴進,笑聲爽朗,氣度不凡,義氣沖天,正在四處招呼三山五岳來的好漢,哪里知道這梁山的人已經把主意打在了他這個小孟嘗的名頭上。 等到眾人與柴進敘舊之后,晁蓋也走到頭前與眾人見禮。 隨后眾人便開始往清池縣而去,專走鄉間小道不說,還有這吳用不凡,前后還有斥候,但凡有過路行人,都要避讓一番,免得走漏了消息,行事著實縝密。 經略府中,反倒顯得比平常還要平靜,一切有條不紊進行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