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山老林,能在這種地方找到他們,而且還是在他們偏離了之前的路線的情況下,鹿元元也是佩服的。 衛均他們其實在昨晚就進山了,接近半夜的時候,確認了他們進山后沒有出來,他就下決定進山了。 進山,自然在最開始的時候追隨著他們的痕跡,人多,再加上之前護衛有刻意的留下過記號。 后來,在今早清晨的時候,衛均忽然做出了決定,不能再追著他們之前留下的記號走了。兩撥人有時間差,這般追趕,會浪費時間。而且,他們興許已經出山了。 于是乎,護衛開始登上最高的山巔,占據高處,觀察。觀察的是什么?是這山中野鳥亂飛的情況。 在登上第二座最高的山巔時,護衛果然發現了情況。有兩座山相交之處,有野鳥被驚飛的情況,呼啦啦的飛起來一片,顯然是被什么驚著了。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除了可能是有野獸之外,那就是有人。 他們不止聰明,速度也快,居然在從斜前方橫插過來,成功的堵截了他們。 不過,這往外走,就成了陸申帶路了。很明顯,他就是要帶路,即便你們不跟著他走,他也要帶路。 這種時候,鹿元元本就判定他可能不正常,自然是要跟著他。 “有水沒?”鹿元元一直跟在衛均身后,如今山林茂盛,那樹冠在頭頂半空形成了一堵墻,厚厚的,連空氣都不夠。鹿元元累的,熱的,口渴的很,又餓。 “水。”走在她前頭的人就這么說了一句,前方立即有護衛返回來,將隨身攜帶的水壺遞給了衛均。 衛均接過,反手給了身后的人。 鹿元元立即接過,擰開了蓋子,又抬眼看了看走在她前面的人,“師父,你先喝?” “害怕有毒嗎?”衛均也不回頭,淡淡道。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這是一片孝心,想著師父可能也口渴。算了,不領我這孝心,我就不上趕著了。”鹿元元哼了一聲,真好像自己多孝順似得。 衛均回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本王領你這孝心。還餓么?” “餓啊,餓了,我就想想巧克力,還能撐一陣兒。”一口一口喝著水,她都不敢喝的太大口,也怕嗆著。 “想著閻青臣,就不餓了?”衛均真是不知道閻青臣到底如何香甜,他理解不了。 “不是閻將軍,是巧克力。”說了他也不懂,不過也是,他們這些古人,懂什么是巧克力啊。 “閻將軍不就是巧克力?”他慢下了一步,繼續問。看起來,還挺執著,非得知道巧克力與閻青臣有什么區別。 嘆了口氣,鹿元元將水壺的蓋子擰上,又把包在頭上的衣服放下來掛在肩膀上。 扭臉看他,“巧克力是一種吃的,在這里都找不到的一種吃的。碰巧的是,閻將軍身上的味兒和巧克力一模一樣。” “很喜歡?不知見了他,會不會因為垂涎欲滴而動嘴。”衛均淡淡的說,但聽著語氣,又不怎么友好。 鹿元元想了想,“我還真想咬下他一塊肉來嘗嘗,是不是和巧克力的口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