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他又親自把葵兒推向靈力比試大賽的火坑里,已然決絕,能談得上什么心有愧疚呢? 唉,曲中意,怎成殤。 姜銘回答那暗衛的話,道:“只要是和葵兒有關的事,你都盡 量照看著。 “至于葵兒院里的那丫頭,若是發生什么情況,你自己掂量著。” 姜銘的語氣明明不咸不淡,卻讓那暗衛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看似給了他口頭上十足的風光,實質確實于無形中施壓。 什么叫做他自己掂量? 且不說他掂量不掂量得清楚,到時候,要是那個鈴鐺姑娘出了什么事,該受罰的人,還不是只會是他? 姜銘哪是在叫暗衛自個兒掂量清楚,分明是在那暗衛的頭上懸起一把劍。 讓那暗衛時刻保持警惕,提心吊膽,堅守在職位上,在照看姜籽葵的事情方面,全心全力的盡職盡責。 侍衛倍感壓力山大,面上卻是強作淡定的波瀾不驚:“屬下明白。” “嗯,繼續去照看著吧。 “如有什么突發情況,再跟我說那。” 姜銘面上的不耐已有幾分明顯。 此外,姜銘話中有話,他話里另一層別有深意的意思是,別再稟告些諸如此類雜七雜八的事給他了。 很顯然,姜銘對鈴鐺的事毫無興趣。 鈴鐺是侍女,于姜銘來說,本來就沒有多少利用價值可言。 況且,鈴鐺還是姜籽葵親自開口欽點的侍女。 他既已答應姜籽葵,不干涉她的事,那在鈴鐺的事情上,姜銘便不想管太多。 “屬下遵命。”暗衛雙手抱拳的朝姜銘拱了拱手后,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銘念居的圍墻后。 姜銘的身形一頓,而后,他邁開步伐,走到書桌旁,若有所思的拿起靈力比試大賽的邀請函,翻看了一眼。 唉。 終究,他能說些什么。 回絕嗎? 回絕什么? 留由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向來不是他的風格和做派。 眼不見心不煩,姜銘略感煩躁,把那靈力比試大賽的邀請函丟在了一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