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姜籽葵能拿出一盒中階丹藥以供這只貓咪療傷所用,不就說明她已經接納小貓咪了嗎? 可是,未免太貴重了。 鈴鐺思及此,垂下眸,臉上激動的神色減弱了幾分,眸中出現了幾分落寞和愧疚之意。 中階丹藥的價值不必多說即心知肚明,倘若她沒有擅作主張地把貓帶回來,會不會,姜籽葵就不用蒙受這些損失了? 姜籽葵見鈴鐺一副“我很抱歉,我好難過”的表情,默認鈴鐺的說法,回道:“等它傷好了以后,它就是我們之中的一員了。” 零零壹見鈴鐺上一秒還眉開眼笑,下一秒眼角染上愁緒,莫名無言。 鈴鐺得到姜籽葵肯定的答復后,笑意重新爬上眉梢。 桌上的貓咪則在聽到姜籽葵的回答后,忽的掙脫開籃子的束縛,躍到了地上,眼見著馬上就要破門而出。 “你可以試試。” 背后,姜籽葵淡然的聲音驀地響起。 仿佛是在無形中提醒和警告貓咪。 貓咪想要一躍而起的動作一頓,緊急剎車的動作停滯讓貓咪險些憋出內傷。 喉嚨口的腥甜滋味上涌,貓咪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方才它隱隱約約聽到姜籽葵論斷自己是“全身粉碎性骨折”時,它可略作贊同,但當它聽到姜籽葵的另一論斷“內出血”時,則十分不屑。 如今,貓咪剛想催動術法應驗姜籽葵的話,頓覺氣血回流,五臟六腑移位,元氣大傷。 貓咪不想屈服于姜籽葵,表現出任何俯首認輸的姿態,便硬生生地忍下所有不適,邁著故作輕松地步伐,往回走。 每走一步,貓咪就感覺口中的血腥之意更加明顯,在它快要支撐不下去、兩腿發軟時,鈴鐺跑上前,把貓咪輕柔地重新抱到籃子里。 鈴鐺的眼里滿是憂慮,她摸了摸貓咪的頭:“你現在很虛弱,不要亂跑。” 零零壹不甚在意:“我看它都快一蹦三尺高了,恢復得那么好,何來虛弱之言?” 鈴鐺懶得和零零壹置氣,又不解貓咪的反常舉動,心里心痛不已地想捶自己幾下。 先前斗志滿滿的心意已決,變為現在一無所知后內心的眼淚嘩嘩流。 怎么養只貓那么難啊。 沒辦法,貓是她抱回來的,自己挖的坑,含著淚也要填完。 鈴鐺向姜籽葵求助,憂心忡忡:“大小姐,你看小貓咪是又怎么了嗎?會不會是養傷初階段,小貓咪會很容易有情緒起伏,以致于行動過激啊? “我看它剛才都要撞門了!” 姜籽葵輕描淡寫地回道:“可能是不適應新的環境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