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驚人賭斗-《求道在萬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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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小侯爺,這件事情,是犬子做的太過了。正
所謂子不教,母之過,華陽氏在這里向兩位小侯爺道個歉。
一會兒,我就差下人送兩位侯爺回府。”
深吸了一口氣,華陽夫人正對著楊謙與李平,語氣平靜的出聲說道。
華陽夫人微微躬了一禮,給人一種很冷靜,很理智的感覺。
耳中聽得華陽夫人的聲音,楊謙和李平并沒有說話,僅僅只是滿眼怨毒的看著方家母子三人。
他們居然被方林嚇得失禁,這簡直是前所未有,丟臉之極的事情,他們什么時侯這樣被人威脅過。
盡管身體上沒受什么傷害,但兩人感覺心靈和自尊被扔了出來,放在地上讓人狠狠的侮辱,踏踐了一翻。
李平和楊謙的心中雖然憤恨不已,但是卻一句話不說。
兩人自有在深宮大院里面成長,耳濡目染之下,察言觀色、辨明形勢的功夫又怎么可能不同?
依照方林現在那好似擇人而噬的模樣,態度再強硬下去就是找死了。
一切,全部都等到離開這四方侯府再做計較。
然而華陽夫人又是什么人,四方侯常年坐鎮南疆邊陲,偌大的一個四方侯被華陽夫人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什么陰謀詭計沒有見到過?李平和楊謙心中的那點算計又怎么可能瞞得過她?
“這次犬子方林做得過了一些,讓兩位小侯爺頗多折辱,不過這也是因為兩位打傷小兒方云在前。
所謂一報還一報,這件事不如就這樣算了,如何?
雖然犬子將兩位小侯爺強掠到四方侯府在先,不過兩位小侯爺難道就禮數俱全了?!
華陽氏雖不如鎮國侯夫人、平鼎侯夫人那般顯赫,但也是朝廷親自冊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兩位小侯爺一口一個‘賤婦’,一口一個‘賤人’,華陽氏可以看在你們年紀小的份上不深究。
但是兩位小侯爺又將皇家的顏面至于何地?將皇室權威置于何地?
如果此事真的鬧大了,誰輸誰贏還尚未可知呢。
犬子雖然會受到懲罰,但是兩位小侯爺就能夠幸免了?”
意味深長的掃視了一眼李平和楊謙兩人,華陽夫人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
然而此言卻是使得李平和楊謙兩人的臉色,驟然間就變得慘白無比。
要知道,據大周朝刑罰律令定罪,蔑視朝廷,那可是要處以劓刑的。
“這還是小事,要是鬧到了太傅那里,讓朝廷的大臣們知道了,介入進來。
到時候只怕華陽氏還未如何,鎮國侯夫人和平鼎侯夫人就先要被問一個失禮喪德之罪啊!”
原本楊謙和李平的臉色就一片慘白,如今再次聽了華陽夫人口中繼續說的這話,直接連一點血色都沒了,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夫人誤會了……此事就如夫人所言,到此為止!”
楊謙哆哆嗦嗦說道,此時此刻,他卻是再不敢把眼前的美婦人當做普通女人看待。
大周朝雖然以武立國,但是對于儒道,亦是絲毫不曾輕落。
以武護國,以文治國,軍隊與文臣之間,各司其職,互不干涉。
儒家最講究仁、禮,其中又以禮為重。
大到祭祀典禮,小到王侯之間的衣著、紋飾,統統都是那幫朝廷文臣們管轄的范圍。
哪怕是哪位上京的王公與侍妾們幽會,只有規格上有一點點不對,讓這幫文臣得知了,第二天就要輪翻登門說罪。
平鼎侯和鎮國侯雖然位高權重,在軍中更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但在朝廷的文官體系中,半點影響都沒有。
朝廷里那幫文臣,根本不賣任何武官面子。
哪怕是皇室王公,面對這些文臣時,說話也得再三斟酌,絕然不敢有所出格。
眼見得華陽夫人沒松口,楊謙趕緊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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