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憨厚老頭叫喚著,手里煙袋鍋在石頭上面磕了磕,把煙灰倒出來。 對于袁天奉的身份,其實并不難辨認。 他身上黑色衣服,內繡銀絲飛魚圖,有點見識的武者,都能認出這是一位鎮撫使。 這可嚇壞了老頭! 寧北負手而立,輕笑:“游魚壁虎功,本以為失傳了,沒想到在這里看到!” 言語落下。 憨厚老頭就在剛才,身法游魚得水,接連躲開袁天奉的擒拿。 他使用的功夫,被寧北一眼看出。 憨厚老頭姓張,村里人都喊他老張老張的,大名都快被人忘了。 老張眼神飄忽,心里已經發毛。 要知道袁天奉來歷這么大,打死他也不招惹這號大人物。 他賊眉鼠眼的,不由偷看寧北這位白衣少年郎。 白衣少年,卻喜穿布衣,肩上扣著披風,上面繡著四蹄踏著云彩的金麒麟,一看就尊貴非凡。 老張驚嘆說:“看這件袍子,是用手工以金絲繡成的嗎?” 他那臟兮兮的手,意圖摸向披風上的金麒麟。 袁天奉收斂嬉鬧樣子,低沉道:“不想死,就別用你臟手碰它!” 燙金麒麟是北涼軍的旌旗標志,那是十大軍團將士眼中的圖騰,神圣無比。 這老頭敢用手亂摸,便是褻瀆旌旗。 其罪,當殺! 老張認真看了很久,獨自嘟囔著,含糊不清說:“這小麒麟標志,俺年輕時候見過……” 他嘟囔著,聲音又小還是方言。 關鍵他缺個門牙,說話還漏風。 正常人誰聽的懂啊! “老頭,你嘟囔個啥,你不是在這土生土長的么,咋認出涼刀的?”袁天奉目光不善。 老張梗著脖子:“俺就是認識!” “武者認識涼刀不奇怪!” 寧北開口了,眼神流露出著精光,淡笑:“可看見金麒麟,視為信仰者,只有我北境中人! “而你,為何流露出這種眼神!” 一句話看似平靜,卻蘊含一股威嚴。 剛才老張的嘟囔,聲音雖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