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在勝綽煩躁不安之時,派去打探消息的叛墨在勝綽耳邊小聲告知了之前幾十輛馬車是何人的之后,勝綽竟然于街市之上大笑數(shù)聲。 大笑之后,勝綽遠(yuǎn)望著魏宮室的方向,問于身邊人道:“利天下的言辭,能夠比得過弱楚之機(jī)嗎?” 笑過之后,急忙再派人打探消息,自己與數(shù)人匆匆回見公子連,訴說此事。 公子連原本聽了勝綽關(guān)于弭兵盟的分析,也是沉郁,今日聽了這樣的消息,頓時欣喜。 勝綽又道:“公子,時機(jī)已經(jīng)來臨。” 只此一言,秦公子連素知勝綽少有虛言,前幾日所分析的弭兵事讓他沉悶,哪里想到今日便竟可以說時機(jī)來臨,急忙詢問。 勝綽道:“王子定奔鄭,三晉必入王子定,必與楚開戰(zhàn)。” “楚王新立,國內(nèi)有王子定之亂,外有鄭晉之兵,他必求于秦。” “你的叔父也知曉,魏人若敗楚,則秦日危。而魏人奪西河,是秦人之恨秦人之恥,他既放逐公子,必要做出一番事業(yè)以求威望。” “這一次,您的叔父必然出兵攻魏,因為他不可能放任三晉入王子定,擊敗楚國。” “而在我看來……這就是機(jī)會。” 公子連如何不知道勝綽的意思,嘆息道:“在你看來,吳起必能勝?” 勝綽點(diǎn)頭道:“吳起必能勝,秦人必敗。去歲我遣人前往西河查看,知吳起制政練兵,皆有才能。即便他不在,以他所訓(xùn)之武卒,依舊可戰(zhàn)秦而勝。” 勝綽只需要分析至此,公子連已經(jīng)聽懂了勝綽的意思,剩余的宮廷陰謀和貴族矛盾,這是公子連所擅長的。 這一次趁著晉楚開戰(zhàn)的時機(jī),秦人再奪西河必然會傾全國之力。 若是這一次不能夠戰(zhàn)勝,恐怕以后的機(jī)會就更少了,一旦三晉擊敗楚國,王子定即位,二十年內(nèi)晉楚無爭,秦國的日子會更難過。 但勝綽明確告訴公子連,吳起在西河,就算秦君親自帶兵,舉國之力,那也不可能奪回西河。 一旦失敗,奪位政變上臺的秦君定會受到質(zhì)疑,貴族們必然會生出不滿之心。 終究,算起來公子連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他的叔父此時的秦君算是政變上位,公子連在國內(nèi)還有很大的勢力和支持者。 勝綽又道:“此事可分為二。” “公子在洛陰可有舊識朋友?那里的封君若是能夠與你親近,這件事就可以做成一件。” 洛陰是秦國重邑邊關(guān),在洛水與渭水相交之處,也是秦人失去西河之后的重要邊城。 若洛陰失守,則渭水洛水防線就被撕開了個口子,關(guān)中平原徹底暴露在吳起面前,那絕對是不能夠守住的。 公子連在國內(nèi)自然有勢力,和國內(nèi)貴族也有交往,他也不言,只問:“若有,如何?” 勝綽鄭重道:“商丘一戰(zhàn),墨家守城名震天下,我叛了墨家的道義,卻沒有忘記守城之術(shù)。” “論及野戰(zhàn),我不如吳起,況且如今吳起武卒已成,更不能戰(zhàn)。但若守城,我可以守住吳起的猛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