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因為此時的楚國,不是他熊定的楚國,而是他哥哥熊疑的楚國,那么賣此時的楚國,并不是賣自己的楚國,賣起來也就毫不心痛——不是自己的東西失去了,怎么可以算是損失呢? 種種利誘之下,駟子陽知道,幾天前禽滑厘所說的弭兵會一事,已經(jīng)絕無可能。 三晉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弭兵已經(jīng)成了泡影。 鄭人必須表態(tài),而且很顯然只有一條路可走:出兵護送王子定入楚,以此換取足夠的利益:榆關、啟封、中牟、大梁! 若能得到此四邑,不但鄭國可以增加力量,他駟子陽也可以將這幾處占為自己的封地,從而讓自己的勢力更加強大。 至于中立? 這件事已不可能,鄭國的位置比宋國要糟的多。 晉楚爭霸,必要圍宋,因為宋在側(cè)翼,必須要保證宋國的中立和親近,但是于整個戰(zhàn)局無補。 晉楚爭霸,必戰(zhàn)于鄭。因為鄭在中央,可以直接威脅到楚國的中心地帶南陽盆地。 方城若破,楚國危矣。 鄭國只能站隊,不能中立,而且站隊也只有一個選擇:與三晉合力,入王子定。 姻親關系只是一方面,利益許諾也是一方面,畢竟自己的外甥若不支持,那么總是說不過去的。 而且,若是鄭國繼續(xù)選擇與楚結(jié)好,終于抓住機會與楚國爭霸開戰(zhàn)的三晉第一個就會對鄭國下手。 原本只是鄭韓交兵,魏人沒有參與,但若不支持王子定,魏韓合力,鄭人必不能擋。 中立,在楚國忽然出了這么大事的情況下,就是個笑話。 力量平衡已被打破,幾天前萬眾歡騰的弭兵夢想,如今也是個笑話。 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笑話,也就不能抱有任何的幻想,駟子陽正是這樣一個人。 而在這之外,駟子陽還有更大的野心。 三晉與楚爭霸,入王子定,若支持王子定的貴族們云集響應,三晉必能攻破長城,進入楚國腹地。 而楚國腹地,不是鄭國也不是他駟子陽的利益所在,得到了也守不住。 所以,必須要在三晉反應過來之前,率先對楚宣戰(zhàn),以入王子定的名義,趕在三晉出兵前先行那些武陽榆關,若能那些中牟、大梁、啟封等城,更是再好不過。 拿下這些,便不需要繼續(xù)深入楚地,而是趁著晉楚交兵的時機,再捅韓國一刀! 駟子陽盤算了一下,王子定求于三晉需要時間,三晉整合紛爭出兵又需要時間,自己有大約一年的時間可以完成自己的野心: 一年內(nèi)攻下榆關等楚國東邊的土地,一年后三晉出兵后鄭國搖旗吶喊卻不出兵,反正鄭國不出兵三晉為了削弱楚國也必然出兵,到時候抓住機會攻打韓國。 只怕屆時魏人為了鄭人不和楚人站在一起,又只能承認這是鄭韓兩國私怨,不會干涉。 到時候既獲得了楚之大邑為自己封地,又攻下韓之邊城對內(nèi)宣傳自己復了當年韓武子殺鄭公之仇,這鄭國豈不就是他駟子陽的了? 駟子陽心想:這就是天命啊,否則又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機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