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罷,斧矩斤便知道自己問的不妥,有些事自己是沒資格知道的。 即便認得屈將,一邊叫人準備車馬,一邊看了一眼屈將手中的鐵牌和文書,確認了身份后,急忙叫人準備食物和酒水。 曾被五勇之說說服、投身墨家的、楚莫敖后裔庶子屈將,邁步進入屋內,隨手拿了一個饅頭大口地吞咽著,又端起來一壺酒喝下去驅趕了身上的寒氣,看著斧矩斤道:“此事絕密。你不能先于巨子與悟害和各部首知曉。” 斧矩斤點頭道:“如此,我且找人駕車,你在車上休息。” 解下自己的皮袍,披在屈將的身上,又安排了人去尋個可靠的駕車之人。 見屈將紅著眼睛,又見外面累的倒斃的馬匹,再加上那句絕密之言,斧矩斤知道,恐怕楚國出了大事。 墨家的消息自從適掌握了宣義部和書秘吏之后,一直極為靈通,在各個大城巨邑都有據點,消息傳遞的極快。 很多事,各國的君主還未知曉,墨家已經先行知曉。其余大城,即便沒有商丘工匠會這樣的組織,也有許多酒肆食鋪算是墨家的立足之地。 屈將多年不曾回商丘,從上次跟隨孟勝等人入楚之后,一直不曾回來過,只是不斷有前往那里的墨者傳遞一些消息,宣講一些道義,以及傳達墨者高層的一些動態(tài)。 他遠在楚都,去也知道商丘城發(fā)生的種種變故,亦知曉詢政院等事。 這一次若非事出緊急,原本今年他也要和孟勝一同回沛邑的,只是因為出了大事他先返回報信。 一則是今年是墨者大聚之年,各地墨者都必須前去聚會,商討一些事,傳達墨家的道義,以便上下同義。 二則他與孟勝都屬于墨家內部年輕一代的風云人物,三年時間本來也應該回去一趟,楚地的一些事務由沛縣派去的人主持一段時間。 在出了這件大事之前,他便猜想商丘、沛邑的變化,可惜這一次回來的匆忙,實在沒有心情觀察。 如今忙著吃東西填補餓壞的身體,眼睛卻轉著看著,看看這間工匠會的小屋內有什么他所沒見過的東西。 幾件鐵工具映入眼簾,屈將用力咽下差點噎死自己的饅頭,心想楚地如今也有不少從沛邑運去的鐵器,飽受歡迎,可大多都是些農具。 看起來這幾件鐵工具應該是工匠們用的,如此看來,此地的鐵器普及遠遠高于楚地,他想到適曾說的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句,此言倒是不虛。 除了鐵器之外,斧矩斤脫下皮袍后露出的衣衫,也讓屈將很滿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