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空口談道理,沒有用。 而看著適身后的那些民眾,小司寇也清楚,墨者蠱惑人心的手段之強,遠非自己能比。 數日之前,他還認為民眾已經只剩下驅逐國君一條選擇了。 那時候城墻附近的民意他也是知道的。 可是不過數日,這些人卻被墨者蠱惑的換了想法,到底什么是“大利”,這些民眾想要什么,小司寇并不清楚。 但想來,這些城墻下的民眾和城內的民眾,并無二致。 既然墨者短時間內讓城墻下的民眾轉換了想法,只怕城內的民眾也經不住墨者宣義部的幾番言語。 小司寇明白,今日事已經不能改變。 縱然墨者說他們只是做第三方調停,但實際上態度已經明確:調停順利,那就調停。若不順利,就要親自上陣。 大尹看著這些武裝起來的商丘農兵,再看看那些整齊隊列有士之英姿的沛邑兵卒,也知道今日事怕不是那么簡單。 無奈之下,他只好問道:“難道墨者竟要為了讓雙方罷斗而放棄守城了嗎?我曾聽人說,墨者最是守信,既答允的事,是不能夠悔改的。” 適沒有回答,公造冶朗聲道:“子墨子親自防守,自有手段。莫說楚人已經疲憊,就是士氣正盛之時,也可保商丘數日不失。” 大尹不明白墨者用了什么手段守城,但既然敢于調動這些多人離開城墻,以墨者的信義,必然要先保證城墻不失,這才是一切問題的根本。 眾貴族發動叛亂的條件,就是認為楚人攻城猛烈,以至于墨子開始調動城內的大部分力量防守,這時候是沒有力量在保證城墻的同時又參與城內的政變。 之前墨者也找過這些貴族,訴說楚人攻城猛烈,可能需要這些貴族的私屬參與守城。 而另一面的司城皇一系,墨者則完全調用了司城皇在城內的私屬甲士,怎么看都是城墻危在旦夕的感覺。 如今公造冶這樣一說,大尹知道墨家守信,既這么說了,那么城墻必然是在調動了這么多兵力之后依舊可以不失,心中駭然。 既是可以保證城墻不失,那萬一墨者與司城皇一系聯合,政變也就絕無成功的可能了。 大尹覺得,自己需要爭取更多的時間,爭取到那些甲士攻破蕭墻,到時候事情也就無可挽回了。 他正準備在講幾句道理呢,只聽適道:“巨子有令,既然是為了商丘百姓,那就要以民眾之意為先。此時楚人攻城正急,若有人以民意為名,卻行助楚人攻城之事,那就只能按照守城的手段去應對了。” “巨子言,麥與莠幼時不能分,但若結實總能分清。如今諸位或為宋之社稷與民眾,或為楚人攻城,既然不能分辨,還請罷兵,若宋公不能依允再行出國之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