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警局,一間辦公室內。 呂局長坐在辦公桌前,旁邊還有一個副手,屋里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八個人。 一方是白成輝兩兄弟,還有他們隨行律師,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知性女人。 另外一方則是四人小分隊加上李默。 呂局長五十出頭,身材壯實,方臉,肚子鼓鼓的,不知道是啤酒肚還是中年發福,總之看起來倒是很和善。 “各位,今天來是為了你們兩方的事情,這件事我也有所了解,聚眾斗毆致人重傷,我是可以將你們全部拘留的!” “但你們雙方的事有些復雜,你們一方帶著人去圍堵人家主動挑事在先......” “呂局長,我的當事人只是路過,和他們并不認識,難道看熱鬧也有罪?”聽到這話,對方的女律師當場反駁道。 “有沒有這回事你自己清楚,這種事又不是不能查,請呂局長寬限我們一段時間!” 李默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大家都是律師,玩的就是嘴皮子,還能被你難住不成。 兩個律師率先交鋒,反觀,無論是白成輝還是唐雅沈沉都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對方。 “放肆,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警局,要辯論去法院!”呂局長一拍桌子喊道。 他是有些偏向唐雅這一方的,但大小他也是一個局長,你們兩個律師就敢在這里大放厥詞,誰給你們的勇氣。 “呂局長不用生氣,是我的人魯莽了,我在這里給您賠個不是,不過犬子被沈先生打進了醫院,鼻梁骨塌陷,左手左臂骨裂,牙齒也掉了幾顆,已經構成了重傷了吧!” “我白成輝雖然算不上什么人物,但也不是那么缺錢,和解就沒有必要了,我們也不接受,我現在只想請呂局長秉公處理,將這個案子定性!”白成輝笑道,聲音不急不躁,有理有據。 對此,唐雅也在一旁說話了。 “呂局長,有人雇兇傷人這算不算行事案件,我們也想看看這件事到底怎么定性!” 聽到他這樣說白成輝笑道:“雇兇傷人,唐小姐是在說我兒子嗎?” “難道不是嗎?沈沉和另外幾人又沒見過,更不認識,除了和您兒子有過摩擦,在場動手的人一個他都不認識,這還不明顯嗎?” 對此,一旁的女律師道:“唐小姐,如果您有證據證明我的當時人雇兇傷人,請舉證!” 李默:“那幾個動手的人,麻煩呂局長讓人帶回來審審不就知道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李默知道希望不大,那幾個人肯定被人告訴了該怎么封口,除非讓刑偵隊的人來審,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問出什么東西。 “那幾個人,等過兩天自然會帶過來,而且我們民警已經做完筆錄了,他們承認是自己去找沈先生麻煩的,和別人沒有關系,領頭的一個叫苗虎,已經認罪了!” “到時候我們自然會以聚眾斗毆的行為對他們進行從重處罰,如果沈先生認為自己受到了傷害需要賠償,可以另行起訴,到時候是判刑還是民事賠償自由定論!” 這時,呂局長的副手在一旁解釋道。 說白了,他們警局只有抓人的權利,并沒有判刑的權利,將案件定性,到時候移交司法機關才是他們的指責。 當然,他們也有拘留收押和審問權。 果然,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唐雅和李默的表情都不好看,對方明擺著是要想讓他先進去帶幾天,至于后續,那就看打官司的結果了。 而他們也想將白凱帶進來,但是,對方一沒動手,二,他們也沒有白凱那幾人的雇傭關系的直接證據,加上還有人頂罪,自然占時動不了他。 當然,如果后期開庭,他們找到相應的證據,到時候一樣可以將白凱帶進來,只不過現在的情形怕是不可能了。 “唐小姐還有什么話說嗎?沒有的話呂局長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個準話啊!”白成輝笑道。 那幾個動手的混混,他早就找人警告過了,同時給了他們家里一部分錢,這既是賄賂也是威脅,所以他并不擔心這幾人會亂說話。 見此,呂局長也看了看沈辰一行人,唐雅心里也著急,他不確定沈沉的方法還能不能管用了,畢竟人到現在還沒見著呢。 而李默則是閉口不言,對方這招棄卒保帥雖然不高明,但卻很有效,以他手頭上的證據,根本無法將對方的主謀給帶進來。 白晴和唐柔自然是暗自著急,雖然他們兩個神經比較大條,但也能看出現在的情形不是很好。 不過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大喊大叫唐柔倒是會,但是并沒有用,所以她只能將目光投向老姐,期望她能有什么好的辦法。 不過很顯然,并沒有,雖然唐雅此時的表情還算鎮定,但眼神中那些許的慌亂卻出賣了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