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段音離從腰間的小荷包里摸出了一粒藥丸丟給拾月:“喂她吃下去?!? 拾月接過,動作粗魯的掰開了傅汐妍的嘴。 她想起上一個被自家小姐喂這種毒的人怕是如今還在榻上躺著呢。 這毒不會致命,卻會令人癱瘓在床,四肢不能動彈,舌根發硬不能言語,與廢人無異。 段姑娘心想,傅汐妍不是就喜歡低頭看著別人嘛,這下好了,今后只能躺在榻上被人低頭看著了。 想到什么,她的目光掃過旁邊又一個斷了脖子的婢女,她啟唇,聲音伴著雨聲顯得有些縹緲:“把她也從石階上踹下來。” 主仆嘛,就是要整整齊齊。 拾月辦事向來麻利,說話的工夫便偽造好了她們意外從石階滾落的現場。 段音離將她納入傘下,主仆二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拾月雖事事都依言而行,但心里卻滿是疑惑:“小姐,侯府的人不會懷疑吧?” “不會?!? “您怎么這么肯定?。俊? “他們既然能相信大姐姐是摔了一跤沒了孩子,自然也就會相信傅汐妍摔了一跤癱了身子。”段音離的語氣很淡,輕飄飄的聲音似是有恃無恐。 “可是……對方是公主啊?!? “公主怎么了!公主難道就不會摔跟頭了嗎?” 拾月點了點頭,被這強大的邏輯說服。 其實段音離之所以這么有底氣,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她相信符祿一定已經將傅汐妍給符笑下毒的事情告訴平陽侯了,他們隱而不發不是不在意,而是擔心不能一舉扳倒傅汐妍會反遭她的報復。 如今傅汐妍自己出了意外,他們出了口惡氣,也不用擔心會被皇帝降罪,兩全其美,他們必然樂見。 退一步講,即便平陽侯真的發現傅汐妍摔傷一事有貓膩,他也只會遮掩,不會嚴查。 若真能查出點什么給皇帝一個交代倒也罷了,可萬一要是不能,那這罪責可是要侯府來承擔的。 面對一個險些害的自己閨女兒子死光光的人,段音離覺得但凡平陽侯是他們的親爹便不會費力不討好的調查真相。 當然了,就算他查也查不到她頭上。 臨出侯府的門之前,拾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壓低聲音問道:“小姐,您方才怎么不趁著榮安公主說不出來話好好氣一氣她? 奴婢瞧她那個樣子約莫是傷著肋骨了,想來喘氣兒都疼,若是再被您一氣,干著急說不出話來,想想都覺得爽! 可您怎么踩了她一腳就放過她了,太便宜她了吧。” 段音離踩著腳凳走上馬車,將傘遞給拾月的時候丟下了一句話:“反派死于話多?!? 她動手之前雖然已經觀察過四周并無下人走動,但是干壞事嘛,講究個速戰速決,達到目的就好了,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干嘛。 若非想從傅汐妍口中套些話出來,她甚至不會給她時間多逼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