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初搖頭,“沒有,而且病好以后,我就跟開竅了一樣,讀書很快,而且幾乎過目不忘,不然我怎么考取功名。” “意思是你還因禍得福了?”紫長生瞧著神色間帶著一絲得意的蘇初初,腦海里卻是數年前,一身粉色桃花裙,頭發也梳成兩個小包包,嬌羞可人的端著茶水…… “是。”對于以前的記憶,雖然有那么些遺憾,但是沒不覺得難過,反正都已經過去了,對于她來說,現在和將來更為重要。特別是將來,她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遠且不好走。而眼前的太子殿下,不出意外也就是她要侍奉的君主。 “你可見過了國舅爺?” “尚無。” “哦?那是來找小凡的?” “小凡是誰?”蘇初初一臉陌生。 “……孤忘了,你剛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小凡就是八皇子紫長寧,也是和你一起玩大的青梅竹馬吧。” “青梅竹馬?是么,我不記得了。我今天過來是專門找太子殿下的,想要請殿下主持公道,最好能查明一下真相。”蘇初初的目光突然轉向了顧聚賢。 顧聚賢正端著酒杯喝酒,被她一眼,忽然就喝嗆了,“咳咳~” 紫長生倒是納罕,這小丫頭向來獨斷專行,就連小凡都敢算計暴揍,什么時候需要他給主持公道了。便是忘了從前的記憶,但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她這可是連性子也變了,莫不是芯子換了?思及此,紫長生的黑眸深處,閃過一道凌銳的紫芒…… “昨天顧聚賢在射獵的時候,射中了一個驅獸百姓,其一箭正中心口的位置,最后令其不治身亡。我想要殿下查一下,顧聚賢在射獵的時候,是知道那是個人,故意射殺的,還是失手射殺的?” 此話一出,整個帳子內都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而且目光都一致看向了顧聚賢 顧聚賢也腦袋一翁懵住了!他這個妻堂妹,在說什么? “可有此事?”紫長生問文淵海。 文淵海猶豫了下,回道:“奴才也聽說了顧大公子射中了人,但當時好像沒死……” “為什么沒有告訴孤?”紫長生容色冷沉了下來,聲音也透著厲意,任誰都能看出、聽出來他生氣了。 “奴才該死,是奴才疏忽了。”文淵海立刻跪地。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除了蘇初初。 她是有些懷疑,一個百姓生死而已,會令他堂堂太子儲君動容嗎? “殿下,請聽臣子一言。”顧聚賢惶恐道。 紫長生修長玉澤的手指,敲了一下蛟龍椅的蛟龍頭扶手,“說。” 顧聚賢回道:“那名驅獸百姓,當時藏在草叢里睡覺,臣子以為是一只鹿藏在那里,才開弓放了箭,當時上官公子也在,他本來還要和臣子搶來著,殿下可以問一問上官公子。”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上官世軒和紫云鵬兩個人為首,后面還跟著不少人,一起進了帳內。 本來說說笑笑的,可下一瞬臉上的表情就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