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被喜愛,不被重視,存活的意義是什么呢。 那一年,他八歲。 半夜,宮殿里燃起了大火,等他和父妃發覺時,已燒了有些時候了,他們吸入了不少濃煙,父妃護著自己逃出來,可還是被猝不及防的屋梁壓倒在地,也觸到了他的臉,很疼,也很燙。 可父妃受的傷更嚴重。 那一刻,他好像看見父妃揮開了屋梁,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父妃抱著自己逃出生天。 等他醒來時,喉嚨疼得厲害,幾乎說不出話,左臉被紗布包裹著。 他去看父妃時,父妃很虛弱,不止臉上,身上也有燒傷。 但他覺得父妃好像變了。 父妃變得很冷靜,從前縈繞在心頭的愁絲全都沒了。 他遣退了所有宮人。 “阿肆,為父有個禮物想要送你。” 楚肆說不出話,心里下意識地有些慌。 “人生就像一場賭弈,我賭輸了。” “為夫希望,你可以贏。” 他將畢生武功傳給了楚肆,身體更加虛弱了,低聲道,“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往后,要好好的。” 他讓宮人把楚肆帶下去休息,又喚人請女皇過來。 楚皇沒多時便來了,她神情復雜,“幕后之人我已經解決了。” 她又道,“你身上的傷也能治好的。” 他神情平淡,“不必了。” “永遠治不好了。” 那些裂痕,永遠不可能好了。 楚皇怔在原地,聲音帶著驚慌,勉強道,“可以治好的。” 他望向她,目光極淡然,“我是故意讓臉受傷的。” 被屋梁擊中時,受傷的部位并沒有臉,是后來故意的。 明明沒有什么語氣,卻似有輕微的嘲諷意味。 他自顧自說著,“其實我很早就不想待下去了。” “但阿肆還小。” 現在也正好是個契機了。 他聲音輕淡,“你看,你能對我自稱我,卻不能只有我一人呢。” 看似是殊榮,其實也就這樣了。 楚皇心里越來越驚慌,有個人,她也許要永遠失去了。 她終于還是磨滅了他的所有感情。 他語氣越來越輕,“讓阿肆遠離這些紛爭吧,我累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