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水井旁,陸行舟坐在那佝僂老人的旁邊,瓷碗則是放在了各自的身旁。 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些啥。 畢竟嚴格來講,作為穿越者的他,其實是殺了“陸行舟”的真正兇手,更何況眼前的這位“陸行舟”...... “你也不用這么拘束的。” “放輕松點。” 恍惚間,反倒是佝僂老人率先開口,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你也看得出來吧,我其實只是一縷執念。” “.....嗯。” 陸行舟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此時的陸行舟不僅已經完全接受了原身對武道的感悟,還在敖澤的幫助下體驗了所謂的鬼仙視角,而且剛剛又經過了永世城的磨煉,若是論眼力的話,早就不是剛穿越過來時的那個普通人了。 所以他能看出,此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佝僂老人,只是一縷執念。 只是---- “我剛來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殺我?” “你還是誤會了。” 面對陸行舟的質疑,佝僂老人只是搖了搖頭,接著又捧起碗喝了一口井水,這才繼續說道:“你碰到的,應該是我在臨死前的執念,那時的我已經命不久矣,剩下的執念自然只有對生的渴求。” “但現在的我不同。” “本來的話,我是不會出現的,若不是你拿到手的那個奇寶,我也不會從記憶之中重新浮現出來。” “......原來如此。” 雖然佝僂老人說得玄乎,但陸行舟已經明白過來了。 如果說自己之前看到過的那道執念,是基于“不想死”這個念頭的話,那此時的佝僂老人就象征著另一種執念。 回顧過往的憶識,陸行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比起對生的執念,這種潛藏在記憶中的執念其實才是最刻骨銘心的,同時也是最難以被發現的,若是沒有永世城將其揭露出來的話,假以時日,恐怕自己遲早要在不知不覺間被其徹底影響。 念及此處,陸行舟不禁試探性地看向了佝僂老人,輕聲道:“你不甘心就這樣被趙家的人耍弄對么?” “....也不能這么說。” 佝僂老人笑了笑,將碗放下,卻是話鋒一轉:“不是我吹,我的天資應該是屬于千年難得一見的類型。” “呃。” 陸行舟有些啞然,但佝僂老人卻是繼續道: “我六歲開始習武,用一門鍛體術就能練到血氣境,靠著一本看不懂的人仙古卷,就能在筑基境領悟拳意,一次次戰斗下來,十七歲便成就巔峰武圣。放眼上下千年,能與我相較者寥寥無幾。” “但我卻在浮云山坐困了近百年,一無所成。” “要知道,上一個和我差不多的人,好歹還開創了一門法寶之道呢,我近百年下來卻是毫無作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