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廣陽王夏文到了,氣氛也就開始熱鬧起來。 解冰也娉娉婷婷而出,今日的解冰,讓徐杰感覺有一種與以往不一樣的感覺。 徐杰不禁多看了幾眼,是哪里有些不對勁?多看幾眼之后,徐杰當真看出了差別,這個解大家,如今議論是在衣著打扮上,還是妝容發髻,又或者一顰一笑。少了昔日那種風塵味道,多了幾分樸素淡雅。 原來的汴京第一大家,是一個較為艷麗形的花魁,而今的她,端莊了許多,淡雅了許多,也樸素了許多。 徐杰盯著解冰上下打量了幾番,解冰自然也發現了坐在窗戶邊的徐杰,感受到徐杰那種打量人的眼神之后,卻也不躲,反而與徐杰對視了幾眼。 最后還是徐杰先把眼神移開了。 徐杰今日真的就是來消遣的,來聽弦音唱曲。精神緊繃了這么久,放松就是難得的享受。人在經歷了一遭生死之后,越發的在意享受。 夏文還在不時往徐杰這邊看來,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但是慢慢的徐杰好似感受到了夏文眼神中也有變化。 剛到場的夏文,看徐杰是一種不善的眼神,此時的夏文,看徐杰有一種復雜。 許仕達帶著許多人,不斷與夏文飲酒,口中的話語,自然是怎么好聽怎么說,夏文笑著回應幾句許仕達,許仕達似乎就有一種洋洋得意之感。 甚至許仕達在那洋洋得意之后,也會去看看徐杰。坐在窗戶邊的徐杰,好似如何也擺脫不了各處投來的目光,甚至隱隱成了許多人真正的焦點。 許仕達的心態,興許也是在跟徐杰示威,也帶有一種自我安慰,那種“有朝一日如何如何……”、“來日叫你好看……”、“你等著……”,這一類的詞匯,興許就是許仕達此時的潛臺詞。 許仕達有一種自信,自信自己終有一日會把那個徐杰踩在腳下,自信不是來自許仕達自己,而是身邊這個平易近人、禮賢下士的廣陽王夏文,未來的皇帝陛下。 如此念想,也是人之常情。 徐杰似乎有些享受這種感覺,暗處里投來的目光,是懷恨在心也好,是如何復雜也罷,但是徐杰依舊還坐在這里,安靜聽著曲子,這種感覺,其實也有一種快感。 徐杰忽然與梁伯庸笑言一語:“梁兄,聽聞有這么一個道理,恨到深處就是愛,也不知有沒有點道理。” 梁伯庸聞言,也笑了出來:“文遠,你這豈不是胡說八道,恨就是恨,愛就是愛,恨到深處豈能是愛?世間哪有這般的道理?恨到深處了,那必然是瘋狂。” 徐杰倒是覺得梁伯庸說得有道理,恨到深處是瘋狂,所以點點頭答道:“梁兄此言有禮,恨到深處是瘋狂,瘋狂了就要做傻事!” 徐杰往后又加了一句,梁伯庸也點頭:“對,瘋狂之人必做傻事。” 徐杰便也不再多說,教人恨,興許也不一定是壞事。 只是徐杰沒有預料到,那最前頭的夏文竟然此時起身往徐杰這邊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酒杯,就這么看著徐杰走了過來。 一直走到徐杰身邊,也不等徐杰開口,直接落座。身后還有人想跟過來,也被夏文擺擺手趕了回去。 梁伯庸看著忽然坐在身邊的廣陽王,似乎有些緊張。徐杰倒是不緊張,卻不知開口說什么,只是微微拱拱手。 夏文看著徐杰,沒有怒意,也沒有親近,只是不咸不淡說一句:“徐文遠,你我二人淺談幾句如何?” 徐杰還未點頭答應,梁伯庸卻已然起身,離了桌案,往一邊而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