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滿場是怒,眾人把目光都聚集在兩個舉人身上,頗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 “如此……也可,算是公允,高賢弟,你且填上一曲。”這位王兄興許對那高賢弟沒有什么期望,卻也有自信。讓那位高賢弟試一試水深水淺也無妨。 那位高賢弟頗為有些為難的感覺,看著左右之人,倒是有些猶猶豫豫起來。 徐杰立馬煽風點火:“并州的舉人,竟然填不出詞,著實可笑!” 眾人一聽,皆是怒不可遏,已然有人開口:“高兄,豈能讓一個外地人在此大言不慚!” “高兄,且叫這黃口小兒見識見識,也為我并州文壇爭點臉面。” 便是王兄也開口一句:“高賢弟,為兄在此,你只管填詞就是,今日無題,平常里的好詞,拿一曲出來,叫這淮西之人知道點厲害。” 姓高的舉人想了想,終于大手一揮,開口說道:“諸位且看我的大作!” 徐杰也等著看。 高姓舉人果然開始:“春日游,桃花吹滿頭。樓上誰家年少正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好,好詞!” “高兄大才!一曲《思帝鄉(xiāng)》,實在是好!” 滿場叫好,這詞實在不錯! 徐杰聽得眉頭一皺,連帶那位王兄也聽得眉頭一皺。 眾人都把目光看向徐杰,就等著這個大言不慚的外地人開口填詞,這一曲《思帝鄉(xiāng)》十有八九是要贏了。 徐杰看著所有人的目光,手一拱,開口一句:“諸位,告辭了!” 徐杰說走就走,話音一落轉(zhuǎn)身就往大門而去,徐牛徐虎起身就追去,云書桓與楊三胖還有點面面相覷。 今日這徐杰,好似有點吃錯藥了,有點不正常…… 徐杰出得大門,四人跟隨而出,便聽得文淵樓內(nèi)哄堂大笑! “今日高兄真為我并州文壇長臉啊!” “是啊,教這外地小兒捂臉而逃,實在是解氣!” “今日之事,當引為佳話,讓人知曉我并州也是文風鼎盛之地!” …… 此起彼伏的夸贊,此起彼伏的哄笑,高舉人左右拱手,口中還道:“隨意之作,隨意之作,諸位過獎,過獎了過獎了!” 唯有王舉人面色不那么高興,也不知是因為被人搶了風頭,還是為何,王舉人便是一副皺眉的模樣。 出得門外的楊三胖,跟上徐杰腳步,便在后大笑道:“秀才,原道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哈哈……” 云書桓也有些不解,說道:“今日這是怎么了?” 徐虎倒是一心為徐杰考慮,替徐杰答了一句:“少爺大概是連日趕路累了,心中思緒混亂,叫那人鉆了空子而已,待得少爺不那么累的時候,那樣的詞,少爺十曲八曲的,不過是信手拈來!” 便看徐杰一臉嚴肅,轉(zhuǎn)頭一句:“虎子,你且此處等候著,待得那姓高的舉人出來了,跟上去,看他家住哪里!” 徐虎理解了,面色一獰,便道:“嗯,少爺,此人著實可恨,殺之不足以解氣!我這就去盯著!” 徐虎還真是如何也幫著徐杰著想,徐虎理解的這件事,便是徐杰丟了臉面,要尋人報復(fù)。徐杰丟的臉面,好似徐虎自己丟的一般,便是覺得報復(fù)了才能解氣。 徐虎這般的念想,興許也有些…… 卻是徐杰連忙說道:“且不動他,找到他家即可!” 徐虎點點頭,轉(zhuǎn)身而去。 楊三胖又是大笑:“傳臚公,惱羞成怒要殺人了,這般做派倒是有點像二瘦!” 徐杰看著楊三胖的調(diào)笑,又看得云書桓的模樣,想起了徐虎的話語,一拍腦門,一臉嫌棄說道:“你們想什么呢?那曲《思帝鄉(xiāng)》,剛聽我就覺得耳熟,初時還想不起來,聽完才知道,那是前人之曲。那高舉人改了幾個字,就當自己的念出來了。” 云書桓明白過來了,卻是又道:“那為何不拆穿他?” 徐杰笑著搖搖頭:“目的達到了即可,隨他開心就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