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杰考慮了不少,徐杰知道自己與曾不爽實在算不得有什么深厚關系,就算曾不爽的女兒嫁給了董知今,對于徐杰與曾不爽來說,也算不得多么關系,興許曾不爽還會有點不待見徐杰。 那么這關系該如何拉近? 徐杰想了許久,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 韓五匆匆出了客棧,到得馬廄尋了自己的馬,翻身上馬就走。 徐杰手輕輕一揮,口中狠厲一語:“殺了!” 徐虎提刀就去,還在不斷往自己肩膀上倒著金瘡藥的大胡子,見得徐虎提刀而來,已然來不及為自己止血,以刀撐地,踉蹌站起。口中大喊:“江南血刀堂,可知道這里是太原府地面?豈不聞我太行黑衣馬,千騎呼嘯而出,在這江湖上可不是任人欺辱的。你們若敢殺我,便是不死不休!教你血刀堂拿命來還!” 徐杰頭前倒是沒有要殺人的想法,卻是此時已然起了這番想法。徐杰也不是沒事殺人玩,徐杰更知道以這個大胡子的武藝,在那太行黑馬賊中地位必然不低。 徐杰要的就是把這梁子架起來,不死不休倒是正好! 只因為徐杰今日是給別人架的梁子,徐杰要用云中寨,要與云中寨真正拉近關系。所以這仇當結大一點,最好是結到不死不休的局面,把云中寨也拉進來,徐杰也在其中。 如此兩方有了個共同的敵人,如此才是交情,是同仇敵愾一起廝殺,還是共患危難攜手同舟,都可。這樣交情就深了。徐杰可不是江湖人物,徐杰是朝廷城東緝事廠指揮使! 徐杰想得如此深遠,那這大胡子自然是保不住性命的。 一場只能算是小摩擦的沖突,若只是韓五被這大胡子馬賊在這里挑弄取樂了一番,對于邊鎮大勢力而言,實在算不得什么,來日尋到機會,再把黑馬賊的誰人打回去就是,也算是解了氣。這般的摩擦沖突,也不是一次兩次。大胡子也沒有想殺韓五,韓五想殺大胡子,卻也殺不了。這般的事情,一般而言,也發展不成大火拼,若是如此隨意兩個大勢力就開始火拼,那這兩個山寨,只怕早已是同歸于盡的下場了。 但是今日的摩擦沖突,似乎硬生生被徐杰推波助瀾成了大仇怨,徐杰還要加幾把火,讓它成為不死不休的局面。 徐虎毫不猶豫,徐牛冷眼旁觀,重傷失血之人,在徐虎來去幾番之后,已然命喪當場。 在場江湖人有幾十,看得這般場面皆是目瞪口呆。 也有人互相輕聲交談:“江南血刀堂,著實狠厲啊!” “嗯,不是猛龍不過江,這江湖當又是一番血雨腥風!” 徐杰有了自己一番成竹在胸的謀劃,心情也是極好,開口大聲笑道:“說得對,不是猛龍不過江,我江南血刀堂,就是這過江猛龍。今日殺這黑馬賊之人,乃是江南血刀堂少主徐杰!諸位把這話語都傳到江湖上去,我血刀堂,過了大江,過了黃河,今日到邊鎮來了!” 在場江湖人,大多是兇悍之輩,即便是大胡子,死到臨頭了也不曾說過一句軟話。 徐杰如此豪氣,便有人開口贊道:“徐少主好氣魄!” 贊揚之聲,來自江湖漢子們對于徐杰這般做派的佩服。卻也不代表這人真的就對徐杰有什么好觀感。 所以那開口之人又道:“徐少主氣魄如此,叫人佩服,就是這夜路,當要小心了!” 這就是人的鄉土觀念了,又有幾人愿意看到過江猛龍真的得勢? 倒是徐杰把這句話當做善意的提醒來聽,笑著左右揮手,說道:“吃飯吃飯,諸位都吃飯!” 連帶那掌柜的也不怕事,派了個縮頭縮腦的小廝上前,結結巴巴說得一語:“徐……徐……少主,江湖有規矩的……打贏了要賠東西。” 這般的江湖規矩,徐杰倒是第一次聽說,打贏了要賠錢?稍微一想,也是有點道理,打輸的常常要丟命,打贏的得了臉面,出了風頭,心情也好,賠錢也就比較合理。 徐杰看著這個縮頭縮腦的小廝,不過十一二歲模樣,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尸體,說道:“你且去翻那馬賊身上有沒有錢,如果翻到了錢,多的算是你清理尸體的賞錢。若是沒有,再來尋我。” 小廝聞言點點頭,還真去翻起了尸體,倒也并不害怕血腥。 并州城,就是太原府的治所之地,如太原這種邊鎮之地,與南方相比而言,鄉間的讀書人不多。讀書人主要都集中在城市里,有錢人家,也多聚集在城池里居住,因為城池里相對而言比較安全。 南方沒有這種安全的需求,甚至北方之地也沒有,但是邊鎮不同,積累了一些家業,如何也要搬到城里居住,即便是不舉家搬遷,也會在城里置辦宅子。不說那預料不到的戰火之事,就說這綠林的盜匪,也要防一防。相比而言,窮人倒是安全一點,越是富人,越會被那些盜匪盯上。 城里鮮少有真正殺人越貨的盜匪,小偷小摸之輩倒是不少,因為邊鎮城池,通常都駐扎大軍,大軍就是威懾。 第二日下午,徐杰入了并州城,入城的徐杰卻只帶了幾個人,要喝酒吃肉的楊三胖,伺候洗漱的云書桓,徐虎徐牛父子。其他人都留在了城外,避免大隊人馬入城帶來許多麻煩。 調查案件,也不宜大張旗鼓。 并州城其實也是大城池,邊鎮兩大軍事重鎮,也是兩大后勤基地,另一個是燕京城,也是一東一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