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徐杰看著方興這個勇武的漢子,忽然開口一語:“方校尉可有從龍之心?” 方興聞言一愣,下意識搖了搖頭:“徐公子,在下并無什么從龍立功之心,只想能自保余生,廣陽王若是登基,在下必然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在下方才覺得解大家所言有理。也是因為在下……在下幼子尚在人間,多了一點念想,若是哪里有思慮得不周到之處,還請徐公子提點。” 方興已然感受到了徐杰態度有些奇怪,所以更想聽聽徐杰的想法。若是放在之前,方興頗有點萬念俱灰的想法,可是當方興知道自己五歲的幼子被扔進水井里卡住,逃過了一劫的時候,父子相見,方興已然一心求生了。 徐杰聽得方興幼子尚在人間,忽然也有一種感動,也能理解了這個勇武漢子的求生欲望。方才開口說道:“你一個昭武校尉,麾下不過幾百人馬,參與不了任何事情,李啟明之事,也不是你能操心的。只需回營里好好操練士卒即可,那些奪嫡之事,更不是你有資格參與的。解冰之輩,你當遠離之?!? 徐杰總覺得解冰這個女人危險,解冰的危險不在于其他,就在于這個女人一心要報仇,飛蛾撲火都在所不惜。這就很危險了,有時候飛蛾撲火是會有連鎖反應的,解冰太過一意孤行,太過報仇心切。如此給人的感覺就是魯莽幼稚,成不了大事。 徐杰卻非如此,徐杰要做的是隱藏自己,把自己藏在暗地里,等待一擊致命。所以徐杰必然不能參與到解冰的事情里面,更不能被解冰連累。 從方興口中聽到廣陽王不能登基之事,徐杰心中更是多想,想著解冰身后還有誰?是不是也在奪嫡之事里面,是夏銳?夏銳似乎與解冰并不相熟,甚至夏銳見到解冰的詩都是徐杰給的。 那是?吳王夏翰? 徐杰懶得多想,只想撇開關系。 方興聞言,更有些不安,開口說道:“徐公子,若那廣陽王真的登基了,不僅是在下性命難保,只怕那李啟明也不會放過徐公子?!? 這句話說得也有道理,卻是徐杰反問了一句:“這句話可是解冰教你說的?” 方興下意識點了點頭。 方興似乎也不是那么有智慧之人,若是方興有幾分大智慧,當初也不會讓一家老小落到這般境地,也不會被李通玩弄于鼓掌之間,李通都要派人來捉拿他問罪了,他還有那么一絲僥幸,僥幸李通會與他和平解決那件事情。 便聽徐杰說道:“方校尉,解冰可還與你說了什么?有沒有說什么王爺登基的事情?” 徐杰這一語,便是試探了。既然說到了廣陽王不能登基,那總有個能登基的。徐杰已然前后聯系了許多在想這個問題。 方興面色一變,略微有些吃驚,也有些尷尬,點點頭答道:“徐公子料事如神,解大家與在下提過一語吳王?!? 果然不出徐杰所料,徐杰卻問一語:“李啟明要殺我,吳王也要殺我。方校尉,你說我如何是好?” 方興以為徐杰說笑,忙答:“徐公子說笑了,吳王為何要殺你?” “吳王若是當真要殺我呢?”徐杰面色嚴正非常,哪里還有絲毫玩笑。 方興瞪大著眼睛,雙手捏了捏,微微揚了揚頭,答道:“徐公子恩同再造,大不了在下為公子抵上一命。” 徐杰擺擺手,開口道:“方校尉言重了,李啟明殺不了我,吳王也殺不了我,倒是不需要方校尉抵命。方校尉只需聽我一語即可,萬萬莫要參與解冰之事,那些奪嫡之事,非你一個校尉有資格參與的,到時候落得個滿門抄斬,便是萬事皆休。言盡于此!” 方興終于知道自己想得太過簡單了,慢慢站起身來,看著徐杰,忽然拱手一禮,說道:“還請公子提點安排,在下都照公子吩咐的做便是?!? 顯然方興心中還是有一個定奪的。解冰與徐杰比起來,且不說徐杰在河北殺人救過他,就說徐杰在朝堂之上不卑不亢的話語,為方興洗脫了冤屈。就這份氣度,也不如一個青樓花魁能比。 徐杰對于這些朝堂紛爭,豈能不必解冰一個花魁看得清? 方興擔憂的是自己束手無策,便想徐杰能有個出謀劃策,能有個安排。 徐杰沒有什么能安排的,唯有開口說道:“你回軍營里等著就是,想來不需多時,朝廷當有你新差事,差事做好了,不說保命,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徐杰說這話,是有自信的。就是徐杰今日與皇帝那一番奏對,這方興必然有大機緣。 方興聽得此語,少了滿臉的擔憂,一禮而下。興許方興心中還有擔憂,卻也不在面上表露了。 徐杰已然起身叫人備酒菜。徐杰也當有自己的一番謀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