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即使她母親都說了他因自己因禍得福,纏綿身體二十多年的頑疾徹底痊愈了,但她還是擔心會有什么后遺癥,每日都必須問一問才安心。 孟斐斯溫柔一笑,“日日在你身邊,怎么還會有不適?” 宋夕霧小臉微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她說正事呢,他怎么又不著調了? 從前那個溫潤知禮的四殿下哪兒去了? 孟斐斯低頭,唇瓣貼近她泛著紅暈的耳邊,低沉一笑,“任何傷痛,阿芙洛多都會幫我治愈的,難道不是嗎?” 宋夕霧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耳朵,杏眸氤氳起霧氣,胡亂地點點頭。 監牢濕冷陰暗的氣息撲面而來,吹散了兩人之間越發曖昧的氣氛,也讓宋夕霧臉上的灼熱褪去了些。 孟斐斯皺了皺眉,幫她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才牽著她的手走進去。 監牢很安靜,隱隱的血腥味并不濃郁,應該是他命人先清理過的,就怕沖撞了她。 宋夕霧唇角牽了牽,為他無時不刻的體貼溫柔而心暖開懷,只是想到待會要見的人,她眸色又沉了沉。 但,既然她已應了他,那過往的一切她就必須斬斷。 原本,和離的事情,孟斐斯說過會幫她辦妥的,并不需要她再見到佩洛爾,只是宋夕霧想了想,怎么都是夫妻一場,最后再見上一面,也是真正了斷他們之間那淺薄的緣分。 孟斐斯生擒了佩洛爾之后,并沒有多為難他,只是將他關在監牢的最里面,沒叫人用刑,吃喝也不短他。 不過,進了這里,再心寬的人都不可能會無動于衷,何況還是失去王位的失敗者,短短一個多月,原本光鮮亮麗的大王子變得邋遢骯臟,胡茬遮蓋了他原本英俊的臉龐,雙眼猩紅,跟只被困住又滿心不甘,卻只能徒勞咆哮掙扎的野獸差不多。 見到孟斐斯,佩洛爾立刻拖著鐵鏈沖上來,抓著欄桿咆哮,“孟斐斯,你這個低賤的庶子,把王位還給我,我是大王子,我才是梵多帝國最正統的繼承人,你沒資格成為國王!沒資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