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聲聲慢,撼庭秋-《酒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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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一樂,唯有那黑面漢子仍舊瞅著腰牌中燕山亭三字,火氣上涌。
葉翟看在眼中,拍拍漢子肩頭,“下山離鄉許久日子,取宗師頭銜,不也正好應燕山亭詞牌中意?練武苦楚,離鄉苦楚,但既然拿到手此牌,苦盡甘來,比起詞牌原意,更要高出許多,好事。”
旋即便招呼一眾弟子,往正堂而去。
唯獨背負雙劍的男子深深蹙眉,緊趕兩步,同葉翟問詢,“宗師壇那位老漢云,鳳游郡當初有位聲聲慢,身手千百載來無出其右,可稱得上是整片頤章武林頭一人,徒兒多年來皆不曉得師父腰牌上頭的詞牌名,弟子斗膽問上一句,可是聲聲慢?”
葉翟止步回頭,平淡打量弟子一眼,半晌才嘆口氣道,“為師身手,不過在鳳游郡還算尚可,僅憑劍術身法,遠未至頤章上下無出其右那般境地,至于腰牌上刻的那三字,告也無妨,乃是撼庭秋,語意凄涼無寄,滿滿庭院秋風秋葉,秋雨秋蟬,尚不可相抵,著實算不得什么上品詞牌。”
此刻院落,的確秋葉秋風。
正堂當中,直到葉翟將話頭講罷,幾人都不曾開口,就連那黝黑巨漢,都是不由得皺起眉頭,獨自運氣;背劍男子滿面凄涼,長長嘆出口氣,合上雙目。
“本就是分內事,郡守大員既然有言在先,白葫門門主,豈有推脫之理。”華發之人接過老仆新添茶水,潤潤喉嚨,神情半點未變,“擺擂向來是江湖中人常行之舉,白葫門許久都未曾前去,說來亦是有些過于輕慢,以往是你等幾人不曾有力自保,再者為師向來脾性疏懶,不愿摻和這般爭名小事,但既然應過,自當如約而至,白葫門興盛與否,說到底還要借這位郡守大員之勢。”
“我等一眾徒兒當初上山時節,亦覺得山門貧寒無奇,如今不也是仰尊師父教誨,皆盡討來了宗師腰牌,”公苞悶聲講道,抬眼環視一周,“小輩承師父師兄照應,傳道授業解惑,說是再造之恩也丁點不為過,如今叫師父一力承事,我與幾位師兄,豈能從之。”
“師弟話說得淺薄,可理極對,”桌中有位面皮白凈留須的弟子點頭,“二弟子與小師弟向來不對路數,總覺得小師弟性子過于魯莽剛烈,可今日之事,徒兒亦是認同。那鳳游郡郡守向來厭惡江湖中人,已是人盡皆知,不過是苦于馬幫勢大,才不得已同我白葫門許諾,一旦江湖中人勢弱,縱使不行滅門勾當,也必會明壓暗制,與城中官員商賈沆瀣一氣,此舉無異于與虎謀皮,萬望師尊細思。”
穩坐太師椅的葉翟不動聲色,直到眾人平靜過后,才抬起眼瞼,一眾弟子面皮神情,皆盡入目。
“世間悠悠,大椿難見,誰人可與日月同存,葉翟在世許多年,遲早亦需踏歸途,白葫門初代門主心血,不可折在我手。”
“你等不愿令我獨自應邀,更不愿背不忠之名,為師又怎愿背一個山門崩解的大逆惡名,縱性命有失,愿為留得青山,無需再議。為師心意已決,至于山中新收弟子,與那三位晚代弟子,則是要托你等好生照看,皆是武道棟梁之才,即便日后鳳游郡武夫凋敝,也可開枝散葉,去往天下各處。”
華發之人說罷起身,竟是朝眾人深揖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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