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頤章皇城徽溪今日禁嚴,連驛使傳書,亦不可進城中一步,皇城護衛(wèi)皆盡鎖死街巷,無論官階高低,概不得出宅一步,皇城之中的修行高手,更是傾巢而出,環(huán)繞皇宮內(nèi)外。 “榮安,在你看來,寡人是該躲入皇宮深處,保萬無一失,還是應當在城中巡視一周,以安民心?” 正殿之上冷冷清清,除卻朝榮安與一位年紀奇長,身披黃袍的老人之外,再無一人,唯有遠處兵戈磕碰聲,鐵甲震顫聲起伏不絕,除此之外,殿內(nèi)寂如冷夜。 朝榮安皺眉,尋思良久,才緩緩答道,“回圣上,依小人看來,此刻在皇城中巡視一周,雖說可令百姓安心,可世人皆云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圣上既為國之君子,自然要保全性命無虞,還是前去地宮暫避一陣為妙?!? 南公山既有五鱗軍坐鎮(zhèn),線報必定是不可少,今日五絕中三人齊出,更是有飛劍浩浩蕩蕩,過境而來,在朝榮安看來,身為頤章國君,自然要謹慎再三,保全性命。至于南公山上下生死如何,雖與那位書生見過一面,朝榮安卻是絲毫不在意。 權(quán)帝使單指蹭了蹭皇椅扶手,無故笑道,“君子二字,原意乃是指國君王侯子嗣,經(jīng)古賢化用,才變?yōu)槿缃褚馑迹家缘滦懈哒?,稱之謂君子。榮安以為,寡人如今可稱得上君子二字否?” 又是一句不可答之言。 不過好在權(quán)帝并非是令朝榮安回話,而是自問自答道,“所謂君子,若是按照定下詞意的那位來講,必定是時時謹遵德行兩字,未免太累些,即便是那位古賢,只怕也不能時時當君子?!? 老人的確是年歲極大,搖頭嘆息時候,動作顯得遲緩許多,不過雙目仍舊是光華閃爍,“寡人倒是覺得,君子一詞,本就是一時的君子,比方說邊關有平日欺凌他人,為非作歹之輩,遇上肆虐馬賊來犯,卻能仗劍而出,拋卻性命同人死斗;分明是平日里膽小如鼠之人,眼見得國君為臣所叛,搭車救駕,卻被叛卒陣仗生生嚇破肝膽,這亦是君子之為。” “總而說起,這君子乃是一時極境,通你們這些個修行人一般,總有一日能碰上悟道,修為一步千里,這才叫君子?!? 朝榮安思量,卻是不解權(quán)帝意味,只得安心聽著,緩緩琢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