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盛名之下必無虛士,擱在鎮(zhèn)南軍中最為合適不過,這巨漢在鎮(zhèn)南軍中一向頗有威名,靠得可并非是在軍中拉攏黨羽培植親信,即便將帥心思不純,在白負己攜領的軍部之中,欲圖行那等蠅營狗茍之事,也得有那潑天的膽魄才行。 這巨漢在軍中的威名,當真是靠自己天生膂力,一分分掙來的,光在斗山王這一門練兵法中,此人就僅曾憑借一對肉掌,同籠中一頭千斤虎打得難解難分。常人入籠,大都是靠鐵衣與身法閃跳騰挪,竭力避開猛虎掌擊與虎尾甩剪,才能避免重創(chuàng),而這位爺入籠時,卻是嫌鐵甲裹身過緊,勒住周身虬結(jié)肉棱不便運力,所幸扒了衣甲,赤膊上陣。 近乎兩個時辰的光景,這位身長過九尺的巨漢,竟是硬生生將那頭重逾千斤的斑斕虎,砸在地上數(shù)回,甚至以強悍膂力將虎掌掰折一只,跳到猛虎背上,單臂摁住虎頭,舉拳便砸。 從那回過后,雖說白負己還算義氣,將那頭被巨漢好頓揍的巨虎放歸山中,還指使軍卒給那頭虎喂了些草藥,可往后近乎半載,山中虎豹就跟銷聲匿跡似的,即便白負己帶人搜尋數(shù)回,也再沒找著一頭猛虎。 軍中傳言,是巨漢將山中虎王揍得服了軟,回窩過后傳出信去,叫周遭一眾同族趕緊下山,莫要再同這幫強悍軍卒碰面,這才使得山中冷清大半載光景,往后一年雖說仍能逮住野虎,可那頭千斤重的大虎,卻再也沒見過一回。 為此,白負己沒少罵那巨漢,一旦碰面,便要拿此事說事,說后者耽擱了練兵大計,下手忒重作甚?若是有余力沒使完,倒不如跑去山下平坦地界犁個百畝良田,也好改善改善軍中伙食。 可巨漢對白負己的謾罵怒火,一向是置若罔聞,最多在挨了兩腳過后,搓搓那顆毛發(fā)稀疏的腦殼,嘿嘿一笑。 鎮(zhèn)南軍中有一位算一位,皆是被那白負己鎮(zhèn)得老老實實,言聽計從。 將者生當如負己。 這是當初齊陵天子駕臨南疆時揮筆寫就,一直流傳到百姓家中。 就連章維鹿久居仙府之中修行,也是對這句當今圣上的褒揚之語頗為熟悉。能夠立壓群臣坐到滿朝武官頭上的,手腕城府,武藝心性,又怎能會是凡俗之輩。 那巨漢見章維鹿懸停半空,面露幾分思索之意,還當是后者刻意拿自個尋消遣,當即暴怒,抓過身側(cè)一桿碗口粗細的信旗,朝準后者眉心便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