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文武斗-《酒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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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劍四方人世行劍第一百零七章文武斗“出門在外各憑本事說話,當(dāng)然是無可厚非;可韓老哥畢竟年紀(jì)過長,身手比不得少壯班頭,理所應(yīng)當(dāng)。再說回來,要是說起辨路識灘的能耐,韓老哥應(yīng)當(dāng)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多日下來盡心盡責(zé),想必商隊諸君皆是看在眼里,并余什么失職之處。”論及嘴皮功夫,在小鎮(zhèn)中見識過無數(shù)場斗嘴罵街的云仲,著實沒一星半點怯意。
先前挎刀青年言語多有不敬,連好言勸解的云仲也罵在里頭。繞是依云仲的脾氣,也不免升起三分火氣,只是依舊不愿徒生是非,故而還是以理曉之。
商隊眾人聞聽得這邊二人起了爭執(zhí),均也湊上些許距離,仿佛聽上幾句吵,便能緩和一時這烈日底下的煩悶。另外這挎刀青年的來頭不小,一趟單刀使得可謂爐火純青,倘若二人相持不下,轉(zhuǎn)而以刀劍相對,無疑是給眾人又添了一籌沖暑的戲碼。
挎刀青年斜睨云仲,“不求無功只求無過的說法,何時變?yōu)榭淙说脑~句了?況且正午時分,日頭最烈之時,他卻并未指出條明路,反倒讓各位兄弟在此忍暑耐熱,難道這就是你口中所云的盡心盡責(zé)?”
“也是,你年紀(jì)尚淺,這此間險惡,并非你這等江湖雛兒所能懂的。”
圍觀之人越發(fā)覺得稀奇。按青年一貫的脾性,至多不過是挖苦韓席兩句,與他人相處,倒還算是融洽,盡管偶爾亦有些言辭輕慢,但眾人皆曉得此人口舌極其尖銳,久而久之,也就見怪不怪了。
可此時這青年的話頭,顯然由韓席轉(zhuǎn)向了這不知底細(xì)的少年郎,句句均是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雛兒也好,嬉戲江湖的老手也罷,辦事出語,都得講究個理字。世上哪有不犯錯的班頭,更何況日日遭受這等言語編排,倘若換做旁人,休要說指條明路。”話還未說完,云仲已然抱著長劍向車廂中走去,待前腳跨入車廂中時,才將后半句緩緩說完,“只怕將路指到什么死地,都算不上稀奇。”
十萬山中,吳霜與云仲二人就遇到過這么一位過往的趕路商賈,一人一車獨自趕往別處買賣。師徒二人水囊之中余水不多,于是吳霜便上前打聽周遭何處有山溪水源,用以補齊路上所需。
興許是因兩人剛好練劍停當(dāng),均未將佩劍放回車廂,而是隨手懸于腰間,那商賈見到二人提劍,嚇得面皮都有些慘白,急急忙忙指了個方位,便頭也不回地駕車離去。
吳霜攜云仲,徑直而去,然而方向卻與恰好與商賈所指的相反。
后來云仲才曉得,商賈所指的方向,乃是一片四五十里的狼穴。時至今時云仲仍舊記得吳霜臉上一閃而逝的神色,這位踏遍江湖,卻仍難逢敵手的吳大劍仙,破天荒的沒對云仲解釋只言片語,卻將郁郁之色,盡數(shù)寫滿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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