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溪開車載著葉肆回南巷胡同,葉肆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安靜的看著時溪,還有些惴惴不安。 時溪好笑的憋著笑意,一直到回到四合院,她拿了藥箱出來,才回頭裝作嚴肅的回頭看葉肆,說:“坐下,伸手。” 剛剛在酒吧包間里跟死神一樣的男人,現(xiàn)在乖得跟只小貓兒一樣。 坐下,伸出受傷的手。 剛剛刻意避開時溪的手掌滿是血痕,掌心一道可怖的傷口沒有處理,還沾染了灰塵等殘渣。 時溪把他手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的處理著,說:“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他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戳了戳時溪的手腕,似乎在試探她的態(tài)度。 時溪被他這既小心又可愛的小舉動給惹得一會兒也裝不下去了,仰頭親了親迅速的親了親他的唇角,說:“我沒生氣。” 葉肆的原本藏著不安的眸子瞬間安定,柔了柔,然后嘴一扁,有些委屈的控訴:“他們說你了。” 污言穢語還有詛咒。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被人說成那樣,他沒當場全部弄死,已經(jīng)是他的仁慈。 時溪似乎感受到他的殺意,垂著正給處理傷口的眸子一抬,看了看他,說:“肆爺幫我出頭,教訓得好。” 葉肆微微一怔,眼底浮現(xiàn)了絲絲笑意,正要抱時溪的時候,被她惱怒的輕聲呵斥:“別動!” 她正處理傷口呢! 看,他一亂動的時候正是她正用鑷子夾出他傷口碎玻璃的時候,差點就一鑷子插進傷口,傷上加傷。 葉肆被她這一低呵斥,安分的坐著,只是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