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做夢都想爬上季北御的床,卻在陰差陽錯下,讓時希上了男人的床! 一夜歡愉之后,季北御竟然主動找起那個女人。楚梨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她可以冒名頂替時希,裝作是那晚的女人讓季北御對自己另眼相看。 好在眼下季北御并沒有起疑,他相信自己就是那晚的女人,也沒有對時希起一絲興趣。 “那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御?”楚梨拿捏著腔調(diào),起承轉(zhuǎn)合都分外自然。 她本就生的一張娃娃臉,不用演都已經(jīng)柔弱無辜到讓人憐憫。 季北御沒有回答,卻是頷首。 楚梨一喜。 “把衣服扣好。”男人出聲提醒。 楚梨這才低頭扣襯衫的扣子。 她今天故意選了一件容易解開的襯衫。因為篤定季北御不會輕信自己就是那晚的女人,她還故意學(xué)著時希那天從房間出來的樣子在鎖骨上做出傷口。 女人那天從房間被扶出來時,整個人不亞于受了場虐待。 遍體吻痕不說。尤其是鎖骨,還被咬破了皮,留下了極為顯眼的印子。 一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局被時希攪黃,楚梨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沒關(guān)系,季北御現(xiàn)在信了自己就是那晚的女人,她比時希更有資本站在男人身邊! 來日方長,時希,我會將你從季北御身邊趕走! 你這個季太太的位置,注定由我來坐! “對了,御,我的耳釘是不是落在你那里了。”楚梨說得分外小聲,就像是蚊子叮嚀,又像是一雙小手狠狠抓住男人的心。 季北御起身,應(yīng)道:“嗯,我讓秦臻拿給你。” 楚梨不說他都忘了,那晚她還留下了耳釘這種東西。 他醒來后房中只剩自己一人,女人早已不見蹤影。那時他只光顧著找人,哪里會注意耳釘落在地上的細節(jié)。 要不是秦臻派人去搜那間房,他們也不會獲得多余的線索。 “走吧,送你先回去。” 男人回頭看她,楚梨愣了一下,心中莫名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總覺得季北御對自己突然變得冷漠了。 剛才還說會對自己負責,可要是真說起來,季北御并沒有表露出對她有多喜歡...... “御......”楚梨咬唇,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向季北御。 男人松了松襯衫的領(lǐng)帶,主動拉過楚梨的手,安撫道:“想什么呢,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先讓你回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