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強大的氣勢從天空之上壓了下來。 古鱗抬頭看去,就見一位相貌威嚴(yán),身材魁梧,身穿深灰色寬松長袍的中年人,正用一雙如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古鱗。 強大的威壓便是從這位中年人身上傳下來的。 古鱗當(dāng)然立刻便能夠猜到這個人是誰了,既然他稱呼言詹與言益為弟子,那么他便是陰陽宗的了劫神皇了! “兩個廢物,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陰陽宗的臉面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看著被古鱗冰封變成兩座冰雕的弟子,了劫惱羞成怒,一掌拍向古鱗。 旋轉(zhuǎn)的黑白氣流化為一道掌印,向古鱗胸口拍了下去。 面對神皇,古鱗不敢怠慢,雙掌向前一推,紅藍(lán)色能量形成一個旋轉(zhuǎn)著的圓形護(hù)盾,擋在他的身前。 嘭的一聲悶響,黑白真元氣流打在紅藍(lán)護(hù)盾之上,不但沒有破開古鱗的的防御,反而似乎遇上了克制一般,潰散分解。 “咦……?” 了劫神皇驚疑不定的看著古鱗,大聲道:“小子,你怎么會使用我陰陽宗的雙魚合氣功法?” 了劫與他的弟子不同,雖然古鱗使用的冰與火的融合能量,不過他與古鱗一次交手,便一眼就看出了古鱗使用乃是陰陽宗的核心功法。 古鱗冷笑一聲,并沒有回答了劫的問題,而是朗聲說道:“了劫神皇,你的兩位弟子違反了百盟盟約,我此次來就是為了將他們帶回百盟執(zhí)法殿,雖然他們是你的弟子,不過,我身為百盟執(zhí)法使,有職責(zé)所在,我也只能得罪了。” 了劫冷聲道:“一派胡言,你說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子違反了百盟盟約,你可有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我又怎么會輕易就動手抓人?”古鱗淡淡說道: “那你有何證據(jù)?”了劫怒道:“是你信口雌黃,想要污蔑我的弟子吧!” 古鱗并不想在這里與了劫理論,他知道,在這里無論是拿出什么樣的證據(jù)對方對一定會狡辯的,所以他冷眼看著了劫,平靜的說道: “今天我只負(fù)責(zé)將人帶回去,至于百盟執(zhí)法殿如何下定論,我也管不了,不過我會將我所掌握的情況與證據(jù)一并交給執(zhí)法殿的元老,陰陽宗在百盟執(zhí)法殿之中也有一席元老之位,我想如果我真的是污蔑貴宗,那么我也討不了好的,所以,還請了劫神皇今日不要阻攔,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哼……,”了劫冷哼一聲,大聲道:“小輩,你還想和我耍心眼,如果今天讓你把我的兩名弟子帶走,你難道不會憑空捏造一些證據(jù),甚至是證詞。而且,據(jù)我所知,這種事情百盟執(zhí)法殿也不是沒有先例,總之,我今天是絕對不會讓你把我的弟子帶走了。” “了劫神皇,我今天卻必須把人帶走,因為我也擔(dān)心今日如果不帶著他們,而是放他們回陰陽宗,我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抓到他們了,”古鱗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針鋒相對的說道: “這件事?lián)Q任何人來也都只能這樣做,還請了劫神皇見諒。” “你……,小子,你還真是目中無人,好,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么本皇也只好不顧身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小輩,要是本皇失手,不小心弄傷弄殘了你,你可不要怪本皇出手狠辣無情啊?” 了劫的話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很顯然,他對古鱗也動了殺心了。 “了劫……”古鱗把神皇二字直接省去了,“我之前與無情道友所說的話你可能沒有聽到,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我乃圣武大帝座下親傳弟子,據(jù)我所知,吾師圣武大帝乃是與你們師尊平輩的,那么按照輩分來看,我與無情道友還有了劫道友都是同輩,你怎么能左一句小輩,又一句后輩的稱呼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