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城大學。 學校的林間小道上不斷有學生三五成群抱著書本走著,唐小川和鄒定輝迎面走來,身后跟著兵哥和戰哥。 唐小川看著這些學生,不由想起了自己當年在大學的日子,只可惜大學只讀了不到三年就退學了,這對于唐小川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現在在外面走,絕大多數人都戴著口罩,唐小川戴著口罩也不怕被人認出來,他問鄒定輝:“這江城大學的櫻花快要開了吧?” 鄒定輝說:“好像是在三月到四月份之間開,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呢!” 唐小川搖了搖頭:“看來今年想來觀賞這櫻花只怕是沒時間了!對了,岑教授的家在哪兒?” “就在前面不遠,23號教師宿舍樓三單元301號,我找人打聽過了,準沒錯!” 這個岑教授叫岑克儉,是江城大學的退休教授,原來擔任過副校長,還是高分子材料研究的專家,博士生導師。 唐小川這次來江城大學的目的就是想請岑教授重新出山當任飛天科技集團新成立的深藍大學的校長。 起身鄒定輝并不太贊同唐小川請岑克儉當任深藍大學的校長,岑克儉的年齡并不大,還不到六十歲,他之所以提前退休,還是因為性格太過耿直,有時候領導在場,他也說話毫無顧忌,罵人從來不給人留情面,得罪了太多人。 岑克儉有自己的一套辦學理念,他認為現在大學生畢業生學識水平存在著太大的水份,學士、碩士、甚至博士的專業水平都達不到應有的標準,而教師們在臨近期末考試都是給學生們劃重點,考試的內容也基本上都在這些劃出的重點當中,絕大部分學生都是在考試前臨時抱佛腳,實際上等到這門學科考完之后,雖然及格并拿到了學分,但過后不久都把這些知識都忘了。 學分拿得太容易了,普遍降低了學生們的學識水平。 在畢業論文這方面,絕大部分學生都是這片文章抄一段,那篇文章抄一段,根本就不是自己精心準備的論文,也沒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張,碩士和博士論文也好不到哪兒去。 在論文答辯時,教授們一般情況下都把關不是太嚴,學生們只要花幾天的時間把論文中的知識點記住,輕松就能通過,學生們也很高興教授們把關不嚴,如果答辯不通過,私下里找教授,意思意思一下也能通過。 岑克儉對這種現象深惡痛絕,旦這些已經成為普遍的現象,他雖有心改變,但人微言輕,加上性格有急躁耿直,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唐小川有些擔心,“咱們事先沒有聯系岑教授,這么突然去他家里是不是顯得有些冒昧?” 鄒定輝笑道:“老板,我覺得對于岑教授這樣的人,想要請他出山就不能走尋常路,如果咱們給他打電話,說不定他接都不接就掛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