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它柳生玄師之前因為注意的是其它方向,所以木下和山田看到的白衣女孩他并沒有看到,而此刻他卻好像看到一個白衣女孩滿臉鮮血的向他們撲了過來。 木下和山田畢竟也是自衛(wèi)隊出身,聽到提醒下意識的往兩邊一翻就鉆進(jìn)了兩旁的通道內(nèi)。 緊接著就聽到噗呲噗呲兩聲輕響,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柳生此時面前哪里還有什么白衣女孩,他連忙小聲叫道:“木下君,山田君,你們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他連叫兩遍都沒有人回話,他意識到不好,連忙往后退去,結(jié)果卻感覺脖子上一涼整個世界就徹底黑了下來。 這種情況在倉庫內(nèi)不斷出現(xiàn),其實如果正面對戰(zhàn),這些自衛(wèi)隊員也不至于這么容易被擊殺,只是他們做惡太多,在大災(zāi)變以來的這幾個月里,有不知道多少女性被他們折磨至死然后又分食,所以見到白衣女孩他們下意識里就認(rèn)為是怨靈現(xiàn)身找他們復(fù)仇來了,這才完全被嚇破了膽,除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關(guān)注白衣女孩的動向,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周邊的其它動靜,如果換了一個環(huán)境的話,他們肯定沒有這么容易中招了,不得不說他們其實也算是自做孽。 站在桁架上的我自然將這一切的把戲看得一清二楚,不由一再次贊嘆了一下深田智子的聰明才智,是她讓櫻井美樹妝扮成那個所謂的怨靈,當(dāng)一個心中有鬼的人突然見到一個披頭散發(fā)面色蒼白而且滿臉血污白衣女子從自己的面前飄過,第一時間肯定會聯(lián)想到怨靈,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其實這個白衣女孩即便如此裝扮也非常可愛。 而深田智子讓櫻井美樹在自己面前做著各種動作,然后她通過精神力將自己看到的畫面嫁接到那些自衛(wèi)隊員的腦海里,而且也為了節(jié)約精神力,她將這個畫面只在他們的腦海中出現(xiàn)非常短的時間,更加讓他們確定自己是看到了女鬼。 趁著對方心神大亂的時候,潛伏在周邊的營地女隊員們從貨柜上或木箱上凌空躍下,直接一個背刺就將那些自衛(wèi)隊員通通一擊斃命。 一切進(jìn)行的都比較順利,原本三十來人的自衛(wèi)隊,此時只剩下上杉英機以及服部直人各帶的一隊人,但這兩個隊距離靠得又比較近,加上上杉英機的意志力本身比較強,所以想干擾他的精神力對于深田智子這種新手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事。 所以想讓他們這兩隊人分散開來,而且看到女怨靈是不可能的,而正面對戰(zhàn)的能力目前也就竹野信雄有信心與上杉英機一戰(zhàn)之力,畢竟和平時期竹野信雄也到達(dá)了劍道七段,但是他卻沒有什么家傳絕技,更沒有像上杉英機一樣有賴以成名的居合一閃的絕技,也沒有一劍斬殺十段高手的輝煌戰(zhàn)績,但是即便如此,他依舊非常有信心,他的信心來源于我給他們提供的裝備,來源于他注射強化劑之后突飛猛進(jìn)的實力。 竹野信雄通過深田智子安排了一下,然后故意從黑暗中走到了光束照射的位置,大聲吼道:“上杉君,咱們一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突然大舉來犯,難道不怕我們今后大舉報復(fù)嗎?” 上杉英機冷笑著說道:“竹野君,你自己私藏了這么多女人,何不大家分配分配,我們也替你代勞代勞。” “少說廢話。”竹野信雄一拔太刀說道:“上杉君,你也出自武勛世家,而且和我一樣是劍道七段,咱們就用劍道來一決高下吧。” 上杉英機看著竹野信雄手中的太刀,雖然沒有任何知名的族徽和家族銘文,而且刀鞘也是非常普通的款式,并沒有什么華麗珍貴的裝飾,顯然不是馬普國的名刀,但是它依舊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寒光,上杉英機也是愛刀之人連聲稱贊道:“好刀,如果我贏了,不但要分走你這里至少一半的女人,另外這把刀也要歸我。” 竹野信雄對此不置可否,他可不會將自己的伙伴以及姐妹當(dāng)做賭注,將刀鞘一扔說道:“來吧,讓我見識一下赫赫有名的居合一閃有多厲害。” 上杉英機哈哈一笑從背上取下將刀拿在手里,然后說道:“居然有人主動求死,我的居合一閃是出刀必封喉,沒有幸存者,今天你能死在我的刀下,也算得上是無上的榮光了。” 竹野信雄就這么雙手持刀而立,并沒有快速向前,而是慢慢向上杉英機這里小步踱了過來。 而對這種情況上杉英機處理起來自然是得心應(yīng)手,他的劍道七段并非浪得虛名,而是真正實打?qū)嵉囊欢我欢紊蟻淼模宜坏稊叵逻^十段高手的頭顱,因此劍道圈子里更多人知道他的成名技是“居合一閃!” 居合一閃的真正威力到底如何壓根兒就沒有人見識過,因為據(jù)說但凡見過居合一閃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上杉英機冷笑道:“既然你這么急于求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握著刀一步步走向竹野信雄,最后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飛快的步伐奔跑了起來,只見他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竹野信雄,呼吸吐納卻依舊極為平穩(wěn),而在竹野信雄進(jìn)入攻擊范圍時并沒有立刻出擊,為了減少竹野信雄因為后撤閃出攻擊范圍,他又冒險繼續(xù)向前突進(jìn)了半步距離,別小瞧這半步,僅僅是這一步水準(zhǔn)高低立見高下,而此時他這才左手拇指緩慢推動刀鍔,右手隨著突進(jìn)迅速橫向拔出向竹野信雄脖子斬去。 上杉英機斬向竹野信雄的刀真的在光束余光反射下如同一道閃電一般一閃而逝,想必居合一閃之名也是由此二來,而上杉英機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誓將竹野信雄立斬于刀下,此次斬出的居合一閃他覺得已經(jīng)非常完美了,竹野信雄除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顱飛起外應(yīng)該沒有別的結(jié)果了,因為他覺得此次發(fā)揮甚至比當(dāng)時斬殺十段高手的時候發(fā)揮的還要好,他此時看向竹野信雄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 上杉英機的笑容也隨著刀鋒離竹野信雄脖子越來越近,而他自己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猙獰,可是片刻之后他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因為竹野信雄在他揮刀斬出的時候都沒有動,依舊雙手持刀而立,當(dāng)他的刀鋒即將靠近竹野信雄的脖子時,只見竹野信雄動了,只見他雙手揮刀迎上了上杉英機的刀,后發(fā)先至,只聽叮的一聲脆響,上杉家傳承十代的寶刀鬼丸切應(yīng)聲而斷,而他卻發(fā)現(xiàn)竹野信雄對此仿佛非常正常一般,揮刀斬斷鬼丸切之后只是揮了揮手。 對于上杉英機來說此次虧大了,先不說上杉家寶刀被毀一事,光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居合一閃竟然被人看似隨手一擊便破了,讓他心頭大顫,他想不明白,一口血吐了出來,他耳朵里仿佛充斥著別人嘲笑他是個假貨的聲音,他愣住了。 而就在鬼丸切被斬斷的那一刻,自衛(wèi)隊員們也愣住了,因為他們都無法想像當(dāng)世竟然還能有人在上杉英機居合一閃之下活命,在上杉英機斬出那一刀的時候,服部直人都非常慶幸平時對上杉英機的隱忍是對的,因為他可沒有自信能在那樣一刀下活下來。 就是在所有人都這么認(rèn)為的情況下,竹野信雄就這么平平淡淡的破了這一斬,而且還拿了一柄看起來很普通的太刀斬斷了上杉家傳承的寶刀,給他們帶來的刺-激一點也不亞于上杉英機心中的震撼。 咚咚咚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就在竹野信雄揮刀斬斷鬼丸切之后,一群女隊員摸到了那些自衛(wèi)隊員背后一記匕首刺穿了他們的后腦,片刻之后整個場地只剩下上杉英機和服部直人還傻傻的站著。 我在桁架上看到這一幕都想為她們的干凈利落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