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蔡卡卡插上門,調暗了燈光,“睡吧,明天還要做康復治療。” 昏暗的房間,花小滿看著他模糊的剪影,問道:“你真不怕坐牢?” “當初,專家們其實請了好些投資人來,想把意識系統做大,這確實也是個機會,畢竟米國的意識系統也沒發展完善,是我堅持沒要任何風投的錢。” 蔡卡卡趴在她床頭,看著她,“我想到這一天了,那時候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喚醒,可我得做兩手準備,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得活著,所以,這個項目不能牽扯太多資金,更不能盈利,否則罪可真就大了?!? 花小滿微微側頭,看著他。 “所以,我不能做太長時間的牢,我可以托林醫生照顧你一段時間,我不能把你托給他一輩子。” 花小滿嗤笑,“林醫生才不要管我這個拖油瓶呢,他憑什么管我呀?!? “所以啊,我得好好活著,就算進去個一年半載,也還行?!? 蔡卡卡看著她,眼眶微紅。 “你說,若是這項目做大了,你很快好了,但是得在牢里待很久,那可怎么辦?你肯定不舍得和我離婚,你就得背著坐牢老公的名聲生活,還得獨守空房,守活寡,多可憐?!? 花小滿抿嘴,“你都舍得為了公司和我離婚,我為什么就不舍得和你離?” “天地良心,我從未想過和你離婚?!? 蔡卡卡嘆了一口氣,“當時,我,我就是太軸了,眼看著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眼看著我們就能過上夢想的生活,眼看著……就是有點不甘心,你知道嗎?” “那你現在甘心?” 蔡卡卡把頭往她肩窩里一塞,“甘心,就算是搭上這條命都甘心?!? 花小滿心里一緊,又一軟。 “當看你躺在icu的入口噴血的時候,我,我想殺人了,我想殺了劉思樂給你償命,我,我都走到她公司樓下了,又被林醫生叫了回來,他說,若是你醒了,聽到我殺人判死刑的消息,怕是活不下去,全世界,你就只有我一個?!? 花小滿眼眶一酸。 是的,爸媽都走了,在這是個世界上,不管是愛人還是親人,她只有蔡卡卡一個,所以,才看不透,走不出,如陷泥淖。 “我媽死了不到一年,我爸就娶了新老婆,我媽的廚房給了別的女人,我的房間給了別人的兒子,呵,我有爸爸相當于沒爸爸,小滿,這個世界上愛我的只有你,若是你不在,我活著,不知道是為什么……” 花小滿眼淚猛地落下來,鉆進碎發茬子里。 她抬手撫摸著蔡卡卡粘膩的糊成一團的頭發,“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頭發都糊成一團,都成鐵的了?!? “你嫌我?” “嫌?!? 蔡卡卡又往她頸窩里拱了拱,“嫌吧,嫌死我算了?!? 花小滿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胡說什么?!? 她躺了快兩年,身上的肌肉都快褪干凈了,能抬起手臂已經盡力,拍人便如撓癢癢一般。 蔡卡卡卻嘶嘶叫疼,“錯了,錯了,再也不胡說?!? 第(2/3)頁